爷是个好人。」亚辛不忘替主子解释。
「我懂。」玫瑰丢给他无害的笑容,将烤盘丢进烤箱,把适量花茶叶倒入茶壶後停下来看著他,「所以你得好好想想我的话。如果你家主子对你来说比生命重要的话。」她意识到亚辛在监视她别在食物下药。
亚辛闻言沉漠的走开。
「看来他会去想的。」玫瑰对自己笑笑。
法国甜点玛德琳是贝壳状糕点,比蛋糕硬些,呈现淡黄色,散发些柠檬味。
玫瑰端著玫瑰花茶和玛德琳进到门板依旧没关上的书房。
「对不起,我没取得你同意就使用你家里的东西还动了那台钢琴。」
西蒙闻言抬头看她,她将盘子和杯子放到他桌上,带点心进来,想必她是来求和的。
「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听亚辛的建议。」西蒙无奈,他不想为这种小事争执,但他无法控制。
「是。」玫瑰希望那个巨人考虑後会完全听她的!那她就不算犯规。
玫瑰爵士34
摩洛哥王室和圣殿骑士团兄弟会中东行省监察长萨勒曼·布拉齐兹家的沙乌地阿拉伯皇室比起来算是开放低调许多。和沙乌地阿拉伯在现代才建国不同,现代摩洛哥王朝是从十七世纪开始,传说当今王室直系祖先是奠定古阿拉伯帝国基础、犹太人和阿拉伯人共同先祖的伊斯兰先知穆罕默德,据说摩洛哥与约旦、汶莱王室是远房亲戚关系,但没有验过dna所以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不过和在曾曾祖父才开国而专注在守成的萨勒曼不同,生长在历史悠久王室的西蒙对拓展领土较有兴趣,俨然继承了征服各部族的先知血统。王室宴会在沙漠举行也会邀请各部族首领,象徵他们不忘记祖先从游牧民族而来,并藉此宣扬各部族领袖加强合作和信赖关系。
夜幕低垂,亚辛让玫瑰假扮西蒙家中女仆和保镳乔装的仆人搭车混进宴会,她拿著银制大开口水壶在每个座位前蹲下倒水。
小块地毯摆在帐蓬四周,中央大地毯有舞者随著一旁乐师弹奏的传统摩洛哥音乐舞动。
女仆们脸部用丝质布料蒙脸,脸部若隐若现只露出双眼,有些端菜,有些倒酒、倒水。
玫瑰来到西蒙坐著的地毯前面蹲下,西蒙抬头看到她的双眼和隐约看得出轮廓的脸吃一惊,但表面不动声色,好不容易等大家喝酒正在兴头上趁机找个理由溜出宴会。
「你!」西蒙将站在当成厨房的开放式帐棚里的玫瑰拉进一旁隐密四周盖布帘的帐篷。
「嗨。」玫瑰对他尴尬地裂齿而笑。
「该死的你竟敢混进来。」西蒙开始走来走去,他身上穿的米色长袍也飘来飘去。他得想办法把玫瑰送走。
「我和你家来帮忙的女仆一起来的,你的保镳们也跟来……」玫瑰现在才开始担心西蒙回去会把留守他家的亚辛头砍掉!
西蒙握住她手腕,拉开布帘东张西望,四下无人之际将她拉回自己的帐篷。
「留在这里。有人过来你就躲起来。」西蒙压低声音,说完掀开布帘赶回晚宴,他要是行为太过异常离开太久,免不了引起忆测他是否会趁机杀掉所有王室成员和部族领袖称王。
玫瑰四处东 /> />西看看,帐蓬虽是供临时使用也不大,不过床、浴缸一应俱全,但没有自来水和马桶只有个水盆装些水在一旁洗手就是。反正他们随便唤个仆人就可以有水可用。
「旅行袋放在这不怕被偷走?」玫瑰走近床边推开袋子空出些空间躺上去。
几分钟後她忍不住坐起来拉开袋子拉鍊,里面除了衣物就还有张照片。
「西蒙的父母。」玫瑰对自己说,她不知道西蒙的父母是怎麽死的,她只记得有次海玉旒跟她说安德鲁前去西蒙父母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