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江州比起京城,繁华多了,有什么可惦记的,老夫人喜欢二房,大夫人惦记亲生儿子,没一个真心喜欢你的人,你想什么呢,惦记什么呢?”

    “还有,若说是伤害,我带你回京城也是伤害……”

    唠唠叨叨的话还没说完,听客谢昭宁忍无可忍的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她的嘴。

    怎么会那么聒噪呢。

    肯定是心虚了。

    唇角相碰的瞬间,屋里安静了,落针可闻,渐渐的是呼吸声。

    谢昭宁的怒气随着呼吸声加重而消散了。

    谢蕴的嘴角有些疼,她望着始作俑者,道:“这才是伤害。”

    谢昭宁解气了,不搭理她,高高兴兴地开门去洗漱了。

    谢蕴失笑,这样的生活莫名有趣多了。

    洗漱后,谢昭宁爬上床,果断地躺在里面,默默等着谢蕴来。

    谢蕴没有来,她去了书房,巴邑王回信了。

    巴邑王的信中所写,孩子是先帝给他,而后送到西凉。且这个孩子不是西凉后代,当年误杀质子,恐引起两国战乱,故而将错就错,如今的荣安郡主并非是质子的孩子。

    其二,便是他否认追杀谢蕴,追杀牙侩小吏。

    巴邑王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谢蕴看着书信,良久没有出神,此刻若揭露荣安不是质子的女儿,西凉以此为借口发兵,便又是另外一重麻烦了。

    至于他否认的事情,谢蕴并不在意,杀人者怎么会承认自己杀人了。

    如今证实一点,先帝当年冤枉长公主,碍于两国之间的微妙关系,并没有还长公主清白。

    谢蕴心中七上八下,此事牵连重大,涉及两国,确实不可胡乱行事。

    荣安又是谁呢?

    谢蕴也猜不透,想来巴邑王也不清楚,笃定一点,荣安身上没有西凉的血脉。

    谢昭宁的父亲是谁呢?

    这件事至今都是个谜,顾漾明不知道、巴邑王不清楚,想来只有长公主自己清楚了。

    到了如今这一步,谢昭宁的父亲是谁,已然不重要了。她身上没有西凉血脉,就可以继承帝位。

    谢蕴凝眸,悄然吞下一口气,心中悄然了有了想法。她带着书信,连夜入宫去见女帝。

    深夜入宫,女帝还没有睡,看到巴邑王的书信后,她并没有惊讶,只说道:“朕知晓荣安身上没有西凉血脉,不必惊讶。”

    谢蕴浑身僵硬,陛下知晓?

    她问道:“陛下至今为何不肯澄清呢?”

    “澄清做什么?引来西凉发兵?”女帝不屑一顾,靠着宝座,淡淡一笑,“无关紧要的小事,何必在意。荣安愿意蹦跶,就让她蹦跶。你也看到了,数年来,两国边境安宁,百姓安居乐业,这样的情况,不好吗?”

    谢蕴唇角张了张,烛火将她的身影拉至颀长,“那、荣安郡主的父亲是谁?”

    女帝一颤,闻声望向谢蕴:“卿问此事作何?”

    “臣、好奇罢了,既然不是质子,又会是谁?且荣安郡主的相貌不似长公主殿下,臣在想,对方必然是个芝兰玉树的郎君。”谢蕴故作玩笑道。

    女帝摆手,“卿何必多问,时辰不早,臣让人开了宫门,放你家去。”

    谢蕴领旨,匆匆离宫。

    回到家里,谢昭宁趴在床上睡得正香,谢蕴心中杂乱无章,脑海里浮现女帝平静的面色,平静、不屑。

    她深吸了一口气,挨着谢昭宁躺下。

    女帝从始至终都知晓长公主被冤枉的事情,但她从不曾想过澄清过。

    谢蕴在想,这是帝位平衡之策,还是贪婪呢?

    一时间,她也想不清了,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拿走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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