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敛蹙了下眉,他径直从过道走了过去。
这几天监狱里不时有罪雌失踪。
其余的罪雌或许没有发现,但周敛所在的区域里几乎全是低级雌虫,他稍加观察就发现了陆续减少的雌虫数量。
第一军的军雌对此视而不见。
周敛曾看到他们押送罪雌去审讯室,但几乎所有的罪雌都是一去不复返。
军雌对此毫无解释,他们很快又会从外面押送新一批的罪犯进来。新来的罪雌数量众多,以至于虽然原本的罪雌数量在减少,但总量却是仍旧呈上升趋势。
这种怪异的现象似乎早就在监狱存在,即使有罪雌注意到,他们也都识相的装作没看见。
瓦勒蒂斯故意在中午的时候提到了这件事,他咬了下营养液的塑料薄膜,不到十秒就将里面的液体全都消灭光。
“那些军雌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真得小心点。”瓦勒蒂斯说着,又扯开了一盒营养液,“不该干的事情别干。”
他动作粗鲁,连带着身后蓬松卷曲的长发都随之颤了颤。
周敛听出来他话里有话,“比如?”
瓦勒蒂斯哼了声,“比如偷我钥匙,意图逃跑。”
周敛眉梢微挑,他放下手上的铁勺,开口道:“你想多了,我从来没有这种想法。”
瓦勒蒂斯把膝盖靠在周敛腿边,他面上什么话也没说,心里倒是如明镜一样清楚。
周敛没有翅翼,出监狱近乎是妄想。瓦勒蒂斯倒要看看他要用什么方法从监狱逃出去。
周敛低头看着碗里的清汤,那上面的汤水几乎透明,几乎看不到一丝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