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时。
&esp;&esp;陈波被平放捆绑着手脚,脑袋被木板固定着。
&esp;&esp;“你想做什么,臭娘们,你想对我做什么。”
&esp;&esp;他惶恐不安的大喊大叫着,虽然刑罚还没有开始,可是对他来说,这种已经给他内心造成极大的震动。
&esp;&esp;段柔不急不躁道:“巡察院的刑罚有酷刑一说,以往很少使用,原因太过于残忍,但有的时候,如遇罪大恶极,又不肯说的人,那只能施展这种酷刑了。”
&esp;&esp;“此刑取自水滴石穿的故事,经过多位巡察院前辈的实验,发现平常毫无威胁性的水滴,却能有着莫大的威能。”
&esp;&esp;听着段柔温和的声音。
&esp;&esp;陈波心里发寒,发冷。
&esp;&esp;姜候神色平静的看着,身为巡察使的他们,有的时候,就得该这么做,必须让对方感受到惶恐,寻常的审讯没有,就得想特殊的办法。
&esp;&esp;陈波看着头顶上空的管道,一滴水缓缓落下,瞳孔中的水滴越来越大,啪嗒一声,在额头上炸开,冰冷的温度让他浑身一颤,不仅仅是肉身有了感觉,就连内心都深受震动。
&esp;&esp;滴答!
&esp;&esp;滴答!
&esp;&esp;水滴并不急促,甚至有点缓慢,可就是这样,对他的身心依旧造成了极大的压迫感。
&esp;&esp;“以前没有享受过这种酷刑吧,也许你会认为这种刑罚很轻松,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你知道当滴落多少滴水滴的时候,你的额头皮肤会溃烂吗?”
&esp;&esp;段柔轻声的说着。
&esp;&esp;语言的魅力,就是将对方往那种可怕的氛围中牵引着。
&esp;&esp;陈波听着段柔说的那些话。
&esp;&esp;心情难以平静。
&esp;&esp;脑海里渐渐的浮现出了那种可怕的情景。
&esp;&esp;额头皮肤溃烂?
&esp;&esp;骨头会被击穿?
&esp;&esp;段柔将匕首在陈波面前晃动着,“接下来,我会割裂你的手腕,让血液缓缓滴落,你看不到血液流淌,但是能清晰的感受到你身体的血液正在缓缓流失着。”
&esp;&esp;“啊……啊,别乱搞,臭娘们,我警告你别乱来。”陈波狂吼着,他是真的被段柔给吓坏了。
&esp;&esp;他想到自己曾经做的事情。
&esp;&esp;玛德。
&esp;&esp;不就是毁了些女子的清白嘛,有必要对自己如此狠辣嘛。
&esp;&esp;段柔的匕首轻轻滑动着陈波的手腕,冰冷的金属触碰着皮肤,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给他的身心造成了极大的压迫感。
&esp;&esp;“啊,啊……”
&esp;&esp;陈波发出怪异的声音。
&esp;&esp;他好像感觉到血液在流淌着。
&esp;&esp;王管家跟陈赐是真的没有想到,巡察院女子竟然如此狠毒,玩的酷刑都是他们没有见过的。
&esp;&esp;血液落地的声音是滴答。
&esp;&esp;水滴落在陈波额头上的声音也是滴答。
&esp;&esp;刚开始……陈波还没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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