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谁要是敢那么对他,他会折断对方的脚。

    但就在刚刚,炼狱梨音满脸冷漠的说“坐下”的一刻,他莫名其妙的兴奋了。

    如果说上次他问炼狱梨音是要和他上床吗只是单纯的问,没有想上床这个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感受。

    举个简单例子就是——他知道蹦极这项运动,他邀请梨音一起蹦极。但蹦极过程带来的失重感和肾上腺飙升的快感他在邀请时一无所知,甚至没有概念。

    但就在刚刚,他忽然懂了。

    没有人可以命令他。

    他在禅院选择听从不过是因为无所谓怎么样。懒得吵架,无所谓什么任务,反正他的生活也就是一坨烂泥。

    如果刚刚不是炼狱梨音,是个男人……就算是个女人,像训狗一样命令他坐下,他绝对掐住对方的脖子,把人摁在地上,问你在命令谁?

    没有人可以命令他,炼狱梨音除外。

    她是不同的,他不想掐她的脖子,他甚至觉得……他就像禅院家某些男人一样,热衷于被女人赤条条的脚踩在脸上。心甘情愿,甚至变态般的感受到了欢愉。

    他意识到——梨音要是像禅院家那些女人们和情夫偷情时,用脚踩他的脸,踩他的胸口也可以。

    他不会拒绝。

    他选择听话,乖乖的坐下,他很乐意当一只听话的狗。

    只要……能让他舔一舔。

    身为狗的主人,就该满足狗的愿望吧。

    禅院甚尔邪气的笑了:“不会有第三次。”

    没错,不会有第三次了。

    前两次他没意识到炼狱梨音是个让他心甘情愿被踩胸口的女人。

    那些让他扫兴的猜测都不是炼狱梨音。

    她真真切切的在他面前,那么就让他看看,大小姐真正的模样吧。

    狗可是很势利眼的动物。

    你强它就臣服,你弱它就想翻身做主。

    想让他当狗,那大小姐,你可千万别从高处跌落。

    炼狱梨音不知道只是一句冷漠的“坐下”居然让禅院甚尔产生了扭曲的欲望。

    应该说,疯狂的咒术师世界,哪里会有正常的人呢?

    甚尔过去生活在扭曲的环境中,他一直没变态完全是因为他过于无欲无求。

    人一旦产生欲望,就不再无所求。

    垃圾场压抑了他人生的全部欲望,一旦释放,放出来的可能会是个巨大的怪物。

    有点怪怪的。

    炼狱梨音本能觉得眼前笑的邪里邪气的禅院甚尔脑子坏掉了。

    但不得不说,“不会有第三次”这个回答她还是满意的。

    现在,她需要做的就是,引导这个自卑,容易应激的禅院甚尔到阳光的地方。

    咒术界不是什么好地方。

    禅院的人视非术师为只会产生咒灵的垃圾,五条长老目中无普通人(希望那个白发小孩不会长歪),三大家族最后的加茂家想必槽点也不少。

    神社说加茂家流传最正宗,号称继承了古代阴阳师的高贵血统,名门中的名门。

    就……很难评。

    光是听着就已经扑面而来的封建味道了。

    加茂家绝对是保守派中的保守派。

    梨音挺讨厌这种的,因为这种人通常都说不通,打都打不服。

    禅院甚尔能说通吗?

    必须得说通,这么好用的打手咒术界不珍惜,她珍惜。

    “你们禅院家和五条家之间矛盾很大吗?”梨音闲聊般的问。

    没错,梨音以为刚刚甚尔过于阴阳怪气是因为两家互相看不顺眼,她倒霉的被迁怒了。

    迁怒这种情绪要不得,这个可以后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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