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一样,纪纶。”
殷殷注视下,他含泪抬眸。
杜桑说:“你不一样,你还有希望,你是最好的纪纶。”
桩桩件件的疑点与问题,还需要他去探索解决。
金飚为什么答应借出地盘给三国开这个会议,三国的最终目的所为何,红柚时间他们的未来在哪里。
他没有空消沉。
“纪纶!”
使馆外,华龙国归国整顿的队伍里有人叫他。
王国女王的登记仪式近在眼前,包括华龙国在内的三国代表团却没有参加的意思。
好像峰会结束,他们再没有逗留的充裕时间。
“他怎么不理我?”常雍奇怪问身边的重胤。
纪纶就从他们身边经过,擦过顾容与肩膀,头也不回向前走。
后者手指微动,未能留下少年一步驻足,只有冷冽的一丝气息萦绕鼻尖。
看不到,就不会心动。
失明后,纪纶的眼里好像更装不下更多的他。
顾容与笑着得出一个可悲的事实。
曾经他想驯服的人,反过来驯化了他。
可他,乐此不彼。
宫变
地牢位于王宫境内的偏僻角落,是王室临时圈禁关押嫌犯的处所。
纪纶过来的时候,地牢目前的唯一嫌犯正无视所有审问,无悲无喜,漠视所有人。
她有着张极年轻温柔的面孔,不超过三十的年纪,气质比原来的灵晔更像位知性可亲的邻家大姐姐。
一点看不出,崇明等人口中评定的危险等级。
“两个消息,我知道你在牢笼中肯定也有途径获悉。”
可他还是要过来一趟,亲自探试一番。
“好消息是,你在王国埋伏下来的人这些日子确实试图多番营救你。”
可惜全被他们挡了回去。
“坏消息,登基典礼马上结束。”
成为女王的红柚,将有更光明正大的权力处置这位,凭借出神入化的伪装,曾潜伏在多个国家,协助教会掌控了多国命脉的星官,巨蟹座cancer。
“不……”
连日未进食的干哑嗓音听不出喜悦,更没有恼怒。
在得知有人营救时无动于衷,却在听闻红柚的消息后,猛的窜出阴影。
登基仪式简单到简陋。
红柚站在银冠王座前,面向台下的摄政王金飚。
只等对方将王冠戴到她头上,仪式就算结束。
看着膀大腰圆的金飚一步步费力踏上台阶,她想起初到王国的第一天,也记起金飚指着墙上一张女人画像的训斥。
他说,你的母亲犯了大错,无颜面对臣民,在悲愤中去世,你必须留在这,替她赎罪。
那时,她什么都不敢说,不敢问。
“大公。”
“嗯?”
她抬头,他不耐烦又暴躁。
她又想起第一天的场景。
金飚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完全不在乎她心里的疑惑不明。
在主食基本都是鱼类的王国,那些酒肉每样都珍贵稀有,极具诱惑力。
金飚吃得稀松平常。
她仰头盯着面前的人,任王冠粗暴地落在头顶,无声吐出两个字。
“动手。”
台上台下,无数武装成功,装甲覆体。
台下的灵泽率领几乎都是女性的骑士团,对上金飚带来的亲卫。
台上假扮成侍女的使团小分队,全员四人围攻金飚。
后者反应晚了片刻武装,承受了不少攻击后,毫不犹豫攻向王座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