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赌,何不赌笔大的。”在刘经理满眼惶恐的注视中,顾容与站起身,眸光宛若大发慈悲般落到刘经理身上一眼。
“你们这么喜欢玩游戏,你说,以我顾公馆名下所有的财力,可有与贵公司打擂台的资本?”不过一眼,顾容与轻飘飘移开,走至纪纶身侧。
刘经理一屁股坐下,彻底失语。
那只会让他,和他的公司输得更惨,赔得倾家荡产。
纪纶不妨被拉到手腕,踉跄一下跟着来到窗前。
楼下,满场呐喊与狂欢,尽显赌徒狂热,人□□望。
唯独身旁的王族alpha眼角全似漠然,被他举手间搅乱的局势好似浑然与他无关。
擂台上,决赛看似热闹正进行,风向却一边倒清晰。
咣——
象征胜出的铜锣敲响,冠军花落谁家已揭晓。
宋如风再次衣摆带香风回来。
顾容与面前,屏幕上的账户赌金成百上千地疯涨,数字已达到纪纶一个可望不可及,遥不可及的地步。
他甚至刚刚查到,那家公司的上市股票已彻底跌停。
不过玩个游戏,竟然玩到伤筋动骨。
命都没了。
“顾君,人带到了。”
“稍等。”示意常雍等会开门,宋如风戴上风帽从另一个门离开。
张立挂着鼻青脸肿,明显是跟人恶斗过的痕迹进来,一眼看到桌上摞高的现金,星星眼:“哇,好多钱!”
这房间,总算有个普通人。
纪纶心累。
转学生
眼前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好像都戴上了诡异的面具。
无数人盯着他,面具下窃窃私语。
他好像耳朵也出了问题,听不见任何声音,世界都是无声的,唯独知道所有人都在对着他指指点点。
他像过街老鼠,狼狈地穿梭于人群。
进门砸下黑板擦,教室里爆发一阵欢快的笑声。
在位置上坐下,椅子腿被人锯断。
抽屉里的书早不知被人丟到哪个喷泉池里。
空荡荡的桌面用油彩笔画上各种嘲弄的图案和字迹。
一行大字分外显眼——
华英雄、华狗熊!
砰——
教学楼的田径场,好像一个物体重重砸下。
从四楼。
他在地上瘫成大字形,满目晕眩,好像看到太阳光晕在眼前转悠。
一个个黑子蹦哒着,像一个个可爱的小人。
他伸出手想拉住他们,就像跟以前的朋友们一样,无忧无虑在城主府的庭院里玩闹。
可他们还是一个个离他远去了。
呼……视力逐渐恢复清明。
一只温暖的手抓住了他。
甜美可人的alpha冲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嘿,抓住你了。”
“谢、谢……”第一次有人向他伸出手。
但是转瞬,一声谢谢还未完全说出口,那人骤然变脸。
“我又改主意了。”那人道,“从现在开始,你跑我追,不会有其他人参与进来,但是……不要让我再次抓到你哦。”
这哪里天使,分明是灾星。
除了东院的明皓,他们西院也要冉冉升起一只小恶魔了吗!?
纪纶额角直抽抽:“陈辰,他、想、干吗!”玩猫捉老鼠也不是逮着一只老鼠戏弄吧!
他怎么就能逮着一个新同学欺负!
“息怒息怒。”床边罗锣拼命给他扇凉,“你还在修养期,别为了个外人气坏你尊贵的oga身体。”
纪纶拿抱枕糊他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