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姣姣在心里暗自嘟囔,反正不能出去就行。
而且他脸色真的有点苍白,还是安心些疗伤比较好。
她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手中的书给翻了好几页,最后打了个哈欠慢慢看起来了。
妄淮本来打算处理完这些文书就离开,现在身边多了个人,他有种走不了的感觉。
对面的人在缓慢地翻书,这样平缓的声音还是让他逐渐平静起来。
等他处理完所有的事物抬头就看到正趴在书上安睡的人。
真是在哪里都能睡得着。
妄淮起身走到窗户边将窗打开,任由外面的风吹进来,让屋内凉快几分。
微风将她散在额头的头发吹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远远望着她,在桌下的大黑醒过来到了他的身边。
用脑袋蹭他的脚,妄淮伸手把它捞起来:“你在这里。”
说完就将大黑蛇丢在地上,转身就想离开。
“妄淮……”她的梦语声传来,“别走,很危险。”
“危险。”她声音都带着担心,手在半空虚虚地抓了下。
妄淮离开的脚步顿时停住了,侧眸望着她,耳边又余下心跳声。
白姣姣醒过来的时候,睡得有点不知道今夕是何夕,外面天都黑了。
一脸懵地看着四周,没了妄淮,只有大黑蛇正在自己脚边睡觉。
她喊了声:“妄淮!”
此刻她心里是慌张的,想的都是沈自寻跟自己说要看好妄淮。
她在屋内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人。
她急忙给沈自寻传消息。
但沈自寻跟自己一样都不靠谱,一点回应也没有。
大黑在桌子下看她着急忙慌的。
白姣姣走到门外,急的眼眶泛热,朝跟在自己身后的大黑说:“怎么办,我把你的主人弄丢了。”
她话里都带着几分难过,大黑晃了晃尾巴嘶嘶了两声。
但是白姣姣此刻六神无主,没注意它想让她听它说话。
她着急地跑出去,喊了几声妄淮,却飞笺玉亮了起来。
她连通了,只见飞出的光影之中能看到妄淮汗湿的额头,还有四周的寒气,还有他带着几分嘶哑的声音,在明亮圆月之下显得清冷:“别喊了,屋顶要被你掀了。”
白姣姣感觉不太对:“你在干嘛?”
她的目光往下挪了挪,看到他的脖颈之上是不断滑落的热汗,带着潮热的红。
其实情藤昨晚就开始发作了,他昨晚硬生生地忍了下去。
妄淮白天本想去找天泉水,但是想着她若是醒来发现自己走了肯定会烦死人。
所以便留了下来,也是庆幸留了下来。
今晚情藤对他的控制更严重了,他甚至不得不来泡寒水,才能冷静几分。
方才白姣姣喊的那几声,让他身体本来平复下去的热意再次涌上来。
妄淮并不想跟她多说, 简单地回了句:“疗伤,别打扰我。 ”
说完他就断了飞笺玉,白姣姣看着重新归于平静的飞笺玉, 也跟着长松一口气:“没走就行。”
她寻了个地坐下来,就刚才的着急的时间, 她后背已经是一身汗了。
刚才她没看到妄淮,醒来的瞬间, 脑子里已经飞过很多妄淮死的很惨的场面, 现在都还是心有余悸。
大黑凑过来, 爬她的腿上,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 好像是安慰。
“你主人去哪里疗伤了?”白姣姣摸着大黑的脑海, 担忧地问道。
大黑脑袋蹭她的掌心, 白姣姣脑海就冒出大黑的声音:“我带你去。”
“可是他说不能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