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浮现。
果然不出两秒钟,孙老头眯着眼睛,表情严肃,“江宥宁,你来回答一下。”
——回答什么?什么回答?他刚才问了问题吗?
江宥宁起身的动作极慢,能拖一秒是一秒,他用桌子遮住手机,胳膊怼了几下周禹,周禹往他的方向推了推课本。周禹也没听课,脑袋一片空空,他只能依稀记得好像是在这一页。
但课本上密密麻麻一大堆字,江宥宁急得都出汗了也没找到孙老头问的问题。
他不自觉攥紧了手机,尴尬地在手机屏幕上摩挲了几下。
孙老头倒也没为难他,重复了一遍问题之后江宥宁停停顿顿可算回答上来了。
“你坐下吧,好好听课。”江宥宁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副魂丢了的样子。
身上冷汗一瞬间干了,贴在皮肤上不太舒服。
安静沉默的教室里忽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是从前排传来的,江宥宁第一时间就知道是哪首歌了。
铃声只响了几秒钟就被关掉了,但带来的死寂却足足有一分钟。
江宥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还在心里跟着哼歌,“it&039;s a cruel sur, it&039;s ol, that&039;s what i tell &039;e, no rules breakable heaven, but ooh, whoa oh ”
孙老头忍着怒意看了一眼季淮,什么都没说。
江宥宁低头正准备打字和周禹蒋家言吐槽,却忽然看到自己和季淮的微信聊天界面中不知何时多出来了一条对话框。
“对方已拒绝”,后面还带着一个电话的小表情。
“……”
江宥宁痛苦地闭上眼不敢去看。
他竟然手滑给季淮打了一个语音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