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森先生不也很惯着太宰君嘛。”
森鸥外,森鸥外被她这话一噎,看着她耿直的模样失笑,又立刻转移话题,“我会尽量给太宰君空出时间的,不过他毕竟是干部,手头应该也有不少事,这个我就管不了了。”
“嗯!谢谢森先生!”
森鸥外注视着她眉眼染笑的模样,故意调侃她,“在这件事之后才说‘谢谢’啊……”
卯崎栗孩子气地撇撇嘴,小声不满:“森先生总是这样,难怪爱丽丝老跟我抱怨。”
“?!”她这话可谓打中了森鸥外的七寸,让他的表情比适才多出几分不同,“小爱丽丝跟你抱怨什么了?”
卯崎栗适时转身回避,“什么都没有——”
“阿兔——”
她止住步子,将双手背在身后,半偏过身子对他笑,“爱丽丝没有,但是我有哦。”
“能遇见森先生,真的太好了。”
丢下这样一句话,她笑着打开通往书房的门跑开,只留下森鸥外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发愣。
——母庸质疑,只要她愿意,她确确实实是他们家的孩子。
数秒后,办公桌侧面幽幽传来小女孩细弱的声音:“……阿兔都不提我。”
金发小姑娘双手抱膝躲在办公桌的侧面,因为身形娇小,她本人又缩成一团,所以没能被小伙伴发现——她担心有她在,小伙伴会放不开,所以才特地躲起来。
“都是林太郎的错!”
她气呼呼地鼓起脸颊,娇气地瞪森鸥外一眼,起身打开书房的门跑了。
“小爱丽丝——”
这下,首领办公室里确确实实只剩森鸥外一个人了。
今年的盂兰盆节, 卯崎栗好好摆上了正经的黄瓜马和茄子牛,而非去年她用羊毛毡戳出来的假物。
跟森鸥外说开后,她尽可能配合太宰的时间, 在盂兰盆节期间, 跟他一起前往宇佐见梓的墓地,去给她母亲扫墓。
不过……她来给妈妈扫墓, 为什么要叫太宰君一起?又不是太宰君的妈妈。
卯崎栗抵达山脚之后, 才猛然意识到这一点。
虽、虽然说结婚可能还有点太早,可就算她目前只考虑过太宰君,他现在也只是她男朋友而已……
她是被森先生绕进去了吗?难得的休息日, 把太宰君拉出来陪她扫墓……
感觉有点对不起他。
盛夏嘈杂的蝉鸣声之中, 太宰抬起手,在卯崎栗的遮阳帽上揉了一把,“栗小姐又在胡思乱想。”
“唔……”卯崎栗本能地用手正了正她发顶的遮阳帽,嘴上却没反驳太宰的话。
仔细一想,太宰君一直在照顾她。上一次也是他带她来的, 这次又跟她一起, 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为自己随太宰跑的墙头草思绪叹了口气,卯崎栗拎着特地买来的栗子大福,和太宰一起向山间陵园走去。
与一年前他们来这座陵园时一样, 陵园的管理人并不在。好在出入自由这一点也跟去年相同, 两人带着一系列扫墓用具,顺利地抵达宇佐见梓墓前。
稍作清理后, 卯崎栗将带来的栗子大福、花束一同摆到墓前。她点上线香,双手合十,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祭拜母亲。
太宰就安静地站在她身侧,时不时给她搭把手。他没有说话, 仅仅是敛着眸子,注视着她与她身前的墓碑。
待线香燃尽,两人便无言地动手收拾带来的东西。
收拾完东西后,卯崎栗站在墓前,轻轻呼出一口气,主动开口道:“我之前总以为,妈妈给我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她喜欢吃栗子大福。”
“但是我悄悄查过哦,栗子花的花语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