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岚茗沉默了。
活肢报告迟迟没有出来。尸体报告虽然出来了,但是除了受害人信息以外并没有什么有用的。
六天,距离第十九名受害人出现已经是第六天了。她们的进度还是卡在这里,没有别的线索可以用。
1月7日早上八点,雨水洗刷了所有,整个刑侦科陷入了沉默与迷茫之中。
轰隆隆——
雷雨声交加,这样的天气洗礼着他们的失败,或许雨后会有新的开始,或许所有人都会失败。
至少顾岚茗是这么想的。
“您怎么了!?”
“你没事吧?!”
“女士?女士?”
顾岚茗听到声音有些好奇,开门出去看看。
那人长发应该是女性没错了。满身泥污脸上还有血迹,她浑身湿透。即便是如此脏乱也没有遮盖她身上出淤泥而不染的高贵气息,让人看不见她表面的脏污只有内里的高洁。
这样的人顾岚茗从未见过。
她撑着警局的墙壁朝着警员伸出了手,她的气息微弱却仍然保持礼貌地询问:“能救我吗?”
好像灰蒙的天,黑白的生活突然有了色彩。窗外的雨也停了,天空晴朗了许多。
“队长?队长?”
“啊?”
种荏收回在顾岚茗眼前摇晃的手,“你怎么盯着人家发呆啊?虽然人家是美女,但正常女生看到美女不是都很嫉妒吗?”
“嫉妒?”顾岚茗收回视线,“你会嫉妒她吗?”
“嗯~我属于另一种,喜欢美女的那种人。”种荏摇头,“不过她太清冷了。我还是比较喜欢闫法医的气质,那种看似高冷严肃实则是妖艳美女的气质。”
“你们才认识几天你就这么了解她了?”顾岚茗轻笑,还想说什么她的手机就响了。“闫瑞?她找我干嘛?”顾岚茗接通了电话。
“顾大队,你在哪?副头儿让我来验验早上来局里那人的伤。”闫瑞都坐上车了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忘记问在哪家医院了,真是疏忽啊。
京城中心医院。
“我来了我来、了……”闫瑞有些震惊,她舔了舔唇来了个大喘气。转头靠在门上开始怀疑人生。
别紧张闫瑞,深呼吸,不就是老熟人嘛。
“啧,真是缘分来了躲都躲不开啊。”闫瑞做好准备开始拆师瑾然头上的纱布。麻烦啊,待会儿验完她还得给包回去。
嗯?这是什么东西?信啊…闫瑞有些好奇打开看了一眼,才开第一个她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了?”顾岚茗凑上前,闫瑞把手里的信塞回去递给她。
顾岚茗犹豫着接过一叠皱巴巴的信封,打开第一个,“十八?”她接着打开第二个,“二十?!”第三个“二十五?!”第四个“三十……”
“一共四个信封,全是凶手会给出的编号。”顾岚茗深吸一口气,她脑子乱乱的,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思考。
闫瑞放下工具,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好奇拿出来看了一眼,居然全是案件有关的。
“真是人生世事无常,我一直觉得像师瑾然这样的人一定会被那些凶手盯上。没想到凶手没盯上她,她却盯上了凶手。”她拍了拍顾岚茗的背,“我继续验了,等她醒了你自己和她交涉吧。
顾岚茗和种荏对视一眼,她把信封全部交给种荏保管,自己继续靠在墙边看着病床上的人。
“奇怪啊,这伤口看起来只有一半,是愈合太快了吗?”闫瑞看着她额头上的伤口小声呢喃。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神奇体质的人存在吗?还是说她的伤口本来就是这样的?
顾岚茗闻言上前,看到伤口的时候也有些诧异,“这伤口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