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直接伸出手，锐利的指甲穿透女王的胸腔，硬生生将移入她身体内的心脏扯了出来。
再次感受到自己那颗蓬勃跳动的心脏，阿萨低头，视线落在手上。
他微微叹息了一声，似怨似艾地低声道：“真是的……都脏了。”
他指腹摸索了一下那颗心脏，脸色淡淡的，但手上蓦然一个用力，直接将那颗心脏捏爆。
飞溅的血液溅射了几滴在他脸上。
阿萨不以为然地用另一只手擦拭去，轻飘飘地看了女王一眼，随后转头，看向了正在遭受剜心之痛的塞拉尔，幽幽说道：“去把女王陛下的那颗心找出来，然后砸了。”
“是，主人。”
抓着塞拉尔的其中两名红发男人听令，转身去寻找女王原本的那颗心脏。
女王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死！？”
阿萨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面上闪过一丝嫌恶。
“谁跟你说我失去心脏就会死的，你们不正是因为看中了这一点才会想要将我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移植到自己身上吗。”
说到这里，他微微顿了顿，灿然地笑了起来，“哎呀，差点忘记了，你霸占了我的心脏那么久，身体也许已经被修改了一部分，心脏没了也可以多苟活一段时间呢～”
他停下来思考了一下。
随即笑眯眯地开口：“那让人把你关起来，先一刀一刀地割下你身上的肉，再一刀一刀地割裂你的灵魂，随后再让你魂飞魄散好了～”
不止女王，其他恶魔闻言也是脸色剧变，满脸惊慌又带着哀求地望向阿萨。
阿萨忽略掉了他们求饶的眼神，漫不经心地对自己的人下令道：“把他们全部都解决掉，一个也别放过。”
“遵命。”
一群像阿萨那般拥有红色头发的“恶魔”出现在宫殿内，直截了当地将所有恶魔解决掉，只余女王仍旧被困在王座上，被迫接受着冰冷的刀片割在身上的感觉。
她的心脏也已经没有了，能量已经全部消失，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还没到一半，她整个魔都麻木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遭遇这种酷刑的不止她，还有塞拉尔。
塞拉尔的心脏被暂时放在一旁，和他最最亲爱的女王陛下一起承受着惨烈的极刑。
阿萨没有心情留下来看他们凄惨的模样，他垂眸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手，悠悠迈步走出了宫殿。
各种凄厉的求饶声、惊呼声、喊叫声，顿时响彻在耳边。
踏出王宫后亦是如此。
阿萨坐在城墙上，望着城内持续了整整三天的厮杀。
当然，这对蛇蛇们来说是压倒性的胜利。
因为……他们是不死的。
只要标记还在他们身上，那么不管任何方法都无法将他们杀死，而代价就是永远臣服于阿萨。
直到城内的随后一只恶魔死于蛇蛇手中，阿萨这才准备离开魇魔族的地界。
“主人，有一两只魇魔逃出去了。”
“嗯。”阿萨不以为意地应了一声，指尖点了点怀里眼镜蛇的嘴巴，“不用在意，以后碰见了再杀掉就是。”
“明白。”
阿萨站在原地，幽幽地望着远方。
他这几天将所有同族都解决了个干净，但是心里却没有半点情绪。
唔……也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将他们视做同族。
又或者说，是他们本就没有将他当做同类，而是将他看做了……一件可以觊觎的物品。
阿萨撩了撩垂在眼前的卷发，随即嘴角弯起一丝浅淡的弧度，慢悠悠地开口：“走吧，去一趟天使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