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那时候的自己是怎么做的来着?

    慢慢地蹲下,然后轻轻地对着它伸出手。

    “这么漂亮的翅膀(金毛),淋湿了可就不好看了。”

    就是可爱(捉虫)

    流浪猫之所以会对试图靠近的人伸出利爪。

    并不是因为手上没有拿着猫条,又或者是释放出来的善意不够。

    就是单纯的不信任。

    手心被划开一个大口子。

    但是席乐却并不像刚才那样害怕了,“芬礼尔,你还清醒着吧?”

    否则怎么可能只是这浅浅的一层伤口。

    雌虫仿佛被识破了一般,浴缸发出刺耳的划拉的声音:“你,出去。”

    虽然席乐和芬礼尔之间并不存在标记,但是他们拥有更为深厚的链接。

    作为虫族,信息素就是他们的第二张嘴。

    本能告诉席乐:“你现在需要我吧?”

    “不要碰……”芬礼尔紧闭的双眼里渗出泪花,不过转瞬即逝,好像就是错觉。

    他越是这样,席乐就越是想去逗弄这扑棱扑棱的薄翼:“为什么?”

    “……丑。”

    芬礼尔这话说的认真,席乐更是认真地回答了他:“你在说什么呢,明明这么漂亮。”

    “漂亮?”巨大的羽翼折叠了起来。

    芬礼尔双手抱膝。

    他明明双眼禁闭,却笃定自己拥有的双翼必定是畸形的,丑陋的。

    “我没骗你,真的很漂亮,是金……”

    芬礼尔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你不用安慰我了,完成你应尽的义务吧。”

    【翅膀是每一只雌虫力量的象征,翅膀的颜色越深,代表其力量越是强大。“既然芬礼尔不喜欢他自己的翅膀,不如就叫他把那东西融进去做成最新的武器吧。”】

    席乐一直觉得自己和芬礼尔很契合。

    无关信息素,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足以让自己沉迷。

    “你,轻点,蛋,虫蛋……”

    芬礼尔已经没有办法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嗯?什么虫蛋?”

    在精神涣散的情况下,羽翼不再是雌虫的武器,而是他们的又一敏感点。

    背脊不断地撞击着浴缸,席乐怕他疼,手替芬里尔垫在了身后,却只引得后者更加敏感的喘息。

    “是在这里吗?”

    席乐停下了动作,轻轻抚摸着芬礼尔的小腹。

    雌虫身体健壮,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赘肉,都是长年累月训练出来的痕迹。

    芬礼尔怀上虫蛋的时间还不满一个月,从外面看只觉得什么都没有。

    “是这里,还是……这里?”

    手指每落下一处,芬礼尔那处就会颤抖着再收缩几分。

    本只是调情的情趣,雌虫却沿着席乐的身体摸索到了他的手臂,手掌。

    “在这里……”

    芬礼尔露出来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我们的虫蛋。”

    雌虫的样子样子温柔又乖顺,席乐要是再忍得住他就不是男人。

    一时间,芬礼尔的浴室不断传来了令虫脸红心跳的声音。

    事后,看着身下的人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不说,还晕了过去。

    浴室的抽风机不停转动,后知后觉的席乐暗骂了一声,然后打开了热水轻轻地冲洗着雌虫身上的痕迹。

    芬礼尔的羽翼还没有收回去。

    它仿佛就代表了已经失去意识的的主人的心境,每被碰一下都会战栗。

    席勒仿佛回到那年在出租屋帮小猫洗澡的日子,只是这一次,他不会弄得小猫痛到到处乱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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