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尔收回精神力,平静地做出判断:“兰开斯特大人,我的精神力太弱了,无法为您提供有效的疏导。”
她说着,就要将手抽回。
指尖即将脱离的瞬间,凌厉的龙爪猛然收紧,紧接着,一股巨力传来,伊薇尔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用力一拉,撞进了滚烫坚硬的怀抱。
“兰开斯特大人?”
鼻尖被哨兵身上充满侵略性的灼热气息填满,伊薇尔下意识地想抬头,后脑勺却被龙爪紧紧按住。
“就这样。”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发顶,男人声音喑哑,带着近乎渴求的意味,“再试一次。”
伊薇尔浑身僵硬,夹紧了双腿。
她再次释放出精神力,小蝴蝶竭力振动翅膀,倾泻着安抚的力量。
已经是夏天了,伊薇尔穿的裙子轻薄如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躯体的热度和硬度,贲张的肌肉像是烧红的烙铁,心跳声如战鼓般在耳边擂动。
浓烈的哨兵信息素把她包裹得密不透风,伊薇尔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乳尖痒痒,小腹深处涌上一股熟悉的酸软,花茎抽搐,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的身体越来越奇怪了,今晨才被满足过,又开始渴望填满……
伊薇尔咬了咬唇:“兰开斯特大人,请您松开……”
再不松开,她就要忍不住了。
桑德罗置若罔闻,贪婪地呼吸着这个人。
他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冷清清的香气,不知何时竟掺入了一丝极淡的、如同融化蜜糖般的甜腻。
这一点点的甜香,对于一个刚刚结束发热期,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哨兵来说,无异于最致命的引线,下腹火烧火燎地卷起欲望,肉物抖擞着高高支起黑色的裤裆。
男人手臂越收越紧,力道之大,恨不得将人揉碎,揉进进自己的骨血里。
伊薇尔被他勒得喘不过气,肺叶的空气被挤压干净,难受地溢出一声闷哼:“唔……”
一声脆弱的嘤咛,如同惊雷在桑德罗脑中炸响,他像是从一场被欲望支配的噩梦中惊醒,猛地松开了禁锢。
伊薇尔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她仰起头,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层薄红,眼睛水雾朦胧,想说些什么,樱色的唇瓣微微开启,还未发出声音——
一个带着灼热硝烟的吻,不容分说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