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还把脸凑这么近……小粒忽然很不适应地微微红了脸，往旁边闪了一下。
“老师看来是真的累了，力气都小了不少的说，而且，而且……而且怎么变得这么温柔……”
最后一句是小粒的自言自语。
祁久念没听清，仍旧不以为然地将耳朵靠近了，开着“玩笑”。
“你在说什么骂我的话？有胆再说一遍？”
小粒故意跳开，假装忽然想起来的样子怪叫了一声。
“呀！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哎！我好忙啊！老师你别打扰我了！拖拖拉拉的搞得我也拖拖拉拉的！走啦走啦！”
很快，小粒跑远了，忙碌的背影成功地掩饰了他上一秒的慌张。
祁久念挑了挑眉，只说了句“奇奇怪怪的”就跟上去了。
元不念
下午三点的接洽，是在西郊的一个工作室里进行的。
看得出他们很看重这次的合作，对祁久念这样一个小工作室出身，而且只是小有名气的话剧舞蹈演员，他们仍旧毕恭毕敬地老师前老师后地簇拥着，听得一旁的助理小粒都快骄傲上天了，连走出工作室时的脚步都是飘着的！
而且，祁久念和小粒去的时候，还是对方工作室的人派人来接的，回去的时候依旧是他们的专人接送。
这待遇！
反倒是自己工作室的人没有照顾得这么周全，到地方了也就发个地址给他们让他们自己打车过去。幸好临出门的时候，祁久念和小粒遇上了赶来接送的司机，这才没有错过……
小粒在车里叽叽喳喳的，各种吐槽和对比自家工作室和对方工作室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