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杀生刃保护,他们连带着沈之行都能被讨阴债的讨债诡们撕成碎片。
赵鲤倒不如将佩刀留在这,也省得操心。
况且这些讨债诡的目标在沈之行,赵鲤此行未必有什么危险。
她三言两语说服了玄虚子和林著。
不服也没办法,赵鲤一意孤行想做什么,还没人能管得住。
最终,两个老头忧心忡忡地目送赵鲤踏出门去。
……
门外,一片死寂。
方才赵鲤的一刀,让此处安静许多。
只见宫灯红影重重,安静得不像话。
赵鲤踏出门的瞬间,便觉着一种极度不舒服的感觉萦绕周身。
各个暗处,都有一些视线。
这些窥视从四面八方来,望去却空空如也,只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赵鲤右手匕首反握,凝神朝外走去,全当那些窥视不存在。
她经历的事多,心理素质超群。
旁人却不一样,林著和玄虚子两个老头手牵手,看着她的背影简直心都快跳出来。
还有一人,更是吓丢了三魂七魄。
小顺子先是俯趴马背上,被马鞍顶得吐了一路,进了皇城门,又被赵鲤扛着跑了一路。
脚踩地面像是踩着团棉花,根本站不住。
好容易趴在地上吐净了苦胆水,再一抬头便发现情况不对。
周围哪哪都是哭声,好些悠悠哭声就在他的耳边。
小顺子是宫中太监,身子不全阳气大损,对这些东西十分敏感。
他惊慌听着哭声,想去大高玄殿或者班房。
好歹见着人便不那么慌。
不料,几步的距离,他在一排排朱红廊柱间,怎么都绕不出去。
眼见着有什么被他走动的声音吸引,小顺子终挺不住,采取了最苟策略——寻一处墙角抱头蹲下。
主打的,就是一个自欺欺人。
他犹自瑟瑟发抖,忽听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小顺子猛打个哆嗦。
冲他来了冲他来了!!
察觉到那脚步声听在他身边,抱头蹲防的小顺子险些吓尿。
一个巴掌不轻不重扇在他头顶。
小顺子突然一顿,莫名觉得这耳刮子熟悉又亲切。
抬眼见赵鲤站在他面前,忍不住咧嘴哇地哭出声来。
金瓜锤
“赵千户!”
小顺子敢发誓,现在的赵鲤比他的师父和亲人还亲。
要不是考虑到赵鲤的身份,多少得扑上去抱一下大腿。
他哭得实在凄惨,赵鲤本想安慰一下,不料他突然期期艾艾吹出个大鼻涕泡。
赵鲤准备拍肩安慰的手,默默收回:“好啦好啦!别怕了!”
小顺子袖子抹了一把脸,道:“赵千户,咱们走吧。”
他本想说这地邪门,总也走不出去,但他不敢说。
常言道越怕什么越来什么,那些玩意可禁不住念叨。
小顺子拔步欲走,却被赵鲤叫住。
“小顺子公公应该熟悉皇宫的吧?”
小顺子就是靠着单纯但机灵,被沈之行看上带在身边,闻弦知雅意,猛回头不可思议看着赵鲤。
“带我去西南泰昌殿!”赵鲤瞧见小顺子涕泪交加的脸,补充道,“完事了,请您吃饭。”
前边的遭遇,赵鲤吸取了教训,再不乱许人好市民锦旗。
这次便许点实在又能兑现的——请吃饭。
小顺子还没来得及深思,脑袋里本能一般算了一下此处到泰昌殿的距离,瞬间软了腿。
这里到泰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