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第二日,温晚醒来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但弘历没有打开床帐,里头仍光线柔和。

    几乎在她醒来的那一刻起昨晚种种就浮现在脑海。

    她身子一动,觉察到了什么,手摸向自己的脖颈,肚dou的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

    弘历本在她身旁看书,温晚一动,他便察觉到了,丢下书侧身看她。

    两人就这么对视。

    温晚后知后觉,她好像忘了害羞一下?

    现在补救似乎有点矫情。

    索性不装了,毕竟…也挺满意的…

    弘历见她的手还放在肚dou的带子上,俯身要替她整理:“怕吵醒你…故而…”

    是他给自己穿上的?

    是顾及她晨起尴尬?

    这个事后细节多少让温晚更满意了些。

    她满意了,便愿意给他一点回馈。

    双手懒懒的攀住他的脖颈,任由他替她重新系上带子。

    弘历手上一顿,带子散了下去,本来他就不曾给人系过,不知松紧,亦不知系什么样的结,方不硌着。

    温晚这般配合,他根本无心系带子,只能一只手托着她,让她不必用力。

    “快些…”温晚恍若听不见他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催促道。

    撩人而不自知,才最让人着迷。

    弘历胡乱系了两个结,就把人裹在被子里。

    隔着被子,他才与她贴近,不同于昨夜他从头到尾的克制,他落在她肩头脖颈的每一个吻,都炽热又凶狠。

    温晚不知他的心思,只以为是他晨起的正常反应,她咬唇,不让自己出声。

    弘历的吻在她肩头肆虐后,又落到她的眼角,却无比轻柔。

    温晚的脸又不可抑制的越发红了起来。

    她想起了昨晚他便是这样吻掉了她渗出的眼泪,还蛊惑她:“心心,莫要忍着,哭出来…”

    脸颊发烫让温晚不由得偏头躲避,弘历没有不依不饶,低喘着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

    “不是说替我系带子…骗子…”温晚娇哼,媚眼如丝。

    她已经反应过来,他用被子裹着她,便是不想动她,故而肆无忌惮的勾他。

    “你总要教教我。”

    “那带子,怎么系?”

    “或者,多系几回…便能无师自通了罢?”

    弘历眼神落在被子上,温晚忍不住双手挡了挡,只到底没有说些让他拿别人练习这样扫兴的话来。

    弘历有些戏谑眼神在她身上游离,待滑到她的脸上时,突然正经了起来。

    他隔着被子将温晚缓缓抱紧,细碎的吻不同于昨夜,也不同于方才,似乎没有情欲一般,又温情脉脉。

    “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他在她耳边轻叹。

    “原觉这诗不好,儿女情长,无用至极,可思来想去,唯有此句,能聊表心意。”

    温晚还真知这一句,出自专写男女艳词的花间集。

    将心比心,你才知我入骨相思。

    温晚抚上他的脸,浅浅一笑:“姑且信你。”

    他没有再闹她:“再歇会儿罢。”

    “不在宫中,随你自在就是。”

    见他也没有要起的意思,温晚便安心躺着。

    弘历在被子下寻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两人在这处住了整整七日,这期间,温晚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并未有任何扫兴。

    第八日,圣驾浩浩荡荡的回宫了。

    弘历回宫便去了慈宁宫请安,太后留用晚膳,当晚,他依旧去了翊坤宫。

    而永寿宫已经修缮完毕,只等着十日后,吉日吉时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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