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所以他将自己反锁在包厢,竭力忍受本能的渴求。

    然而乔逆敲开了他的门,还往他身上蹭。

    “严禛,我好难受……”乔逆情不自禁往严禛怀里拱,他的理智告诉不能这样,然而本能主宰他的身体、精神、嗅觉,严禛身上的味道像冰天雪地的一丛篝火,吸引他靠近。

    纵然引火烧身,也顾不得了。

    严禛目光灼灼看着这个oga,冷冽的酒香信息素随之染上温热。

    近在咫尺的青年的脸很年轻,一脸胶原蛋白,眼尾微翘染红,像两瓣桃花,带着一点茶色的双瞳雾蒙蒙的,眼睫如同水草根根明晰。而他的水润嫩红的嘴巴微微张开,灼烫的呼吸带着诉求。

    只有严禛能解的诉求。

    严禛的定力节节溃散,他不是圣人,不可能无动于衷。

    乔逆手腕被攥住,倒在沙发上,他迷茫地看着严禛,听见低沉磁性的嗓音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乔逆。”

    严禛默念他的名字,倾身覆上去。

    乔逆如同泡在芬芳馥郁的红酒浴缸里,彻底醉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春风一度〃v〃

    匹配

    乔逆没想到,自己居然在重生的第一天、第一晚,就脱处了。

    不,准确地来说,是失身。

    乔逆以为自己会崩溃,会破口大骂,会与让他失身的严禛大打一架,但他没有。事实上,他没有断片,他记得昨晚的每个细节。

    是他敲了严禛的包厢门,严禛帮他赶走坏人,徒留两个处于特殊状态的孤男寡男,很难不发生什么。

    乔逆记得严禛身上的味道,记得自己如何纠缠拥抱他。

    是他先招惹的严禛,严禛顺水推舟办了他。到后半夜……他不愿再去回想,否则这脸皮就烫熟了。

    衣物散落在沙发背与扶手上,乔逆一件一件穿上,后颈有点疼,更疼的是……

    严禛系上衬衫纽扣,视线落在乔逆身上,说:“我会负责的。”

    乔逆两条腿伸进裤子里,却发现穿反了,羞恼地脱下来重新穿,语气生硬:“不用。”

    包厢就那么大,狭小空间里的气味更为浓郁,除却信息素,某种让人面红耳热的味道无法忽略。严禛用纸巾擦拭沙发上湿漉漉的痕迹,淡声道:“你已经被我临时标记。”

    “临时标记?”

    严禛像是已经接受乔逆对于abo常识的缺失,解释道:“最近的一个月内,你不会再对其他人产生欲念。”

    乔逆摸了摸后颈腺体:“……就是你咬我那一口?”

    “嗯。”

    “那多咬几口,是不是我就永远不用像昨晚那样了?”

    严禛:“不会对其他人产生欲念,但你会对我产生依赖性。”

    乔逆:“……那算了。”

    严禛又问:“你多少岁了?”

    乔逆刚想说二十七,忽然想起自己回到了五年前,便说:“二十二。”

    严禛目光一烁,沉吟道:“刚到法定婚龄。”

    乔逆没听清:“什么?”

    严禛又问:“父母在本市吗?”

    乔逆:“……你在查户口?我没父母,孤儿。”

    严禛一怔,说:“抱歉。”

    乔逆笑了:“你道什么歉,又不是你的错。”

    二人穿戴齐整,乔逆认真思忖昨晚发生的事,多是不可抗力因素,因此他没有怨天尤人,只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严禛蹙眉,他手边就是他的外套,他没穿,里衬沾了一点血。这件外套昨晚铺在乔逆身下。

    “乔逆,”严禛语气郑重,“我们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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