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凤的声音里满是歉意,“抱歉,我应该早点儿发现的。”
但程安茉却对自己睡之前的记忆没什么印象了。
“医生的意思,是你大悲大喜之间,身体承受不住,再加上晚上受了凉,这才病倒。”冯管家看着程安茉,“还好送到医院比较及时。只是……”
“只是?”程安茉有些疑惑,看冯管家吞吞吐吐的模样,心里生出了一个猜测,“难道是我查出绝症了?”
“那倒没有。”苏轼连忙道,“只是李府君已经走了。”
李府君?李冰?
“他走了?去哪儿?”程安茉想要起身,却被苏轼按了回去,“先好好休息,别着急,他只是去了内蒙。”
“内蒙古?”程安茉更加不解了,“他去那里做什么?”
“他说要去学治沙。”
“啊?”程安茉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看苏轼的神色,可实在不像是说谎。
可程安茉实在是很难把治沙和李冰联系起来。
“他不是应该……”话说到一半儿,程安茉就停了下来,或许是自己太小瞧那位历史上的李府君了,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大概也是有他自己的考量吧?
“他走的时候,你还睡着呢。”苏轼道,“不过还是来看了你一眼。”
“那他没有留下什么话来吗?”程安茉问道。
“没有。”苏轼摇头,“他只说不必让我们为他担心。不过,你放心,这次李府君不是一个人走的,振声会送他过去。”
程安茉哦了一声,或许是输入血管中的药水起了作用,原本觉得烧的睁不开的眼皮已经也没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