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季丛白对他俩也拿不出什么好脸色,今儿苏酥幸好没出什么大事,真要有个三长两短,以后兄弟也没得做。

    “行了,你们俩别在这儿待着了,都各回各家吧”

    话音未落,贺寂舟已经大步冲着江允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季丛白去的晚,只看到苏酥从楼梯上摔下来,先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并不清楚,他盯着贺寂舟的背影看了几眼,反身拉上病房门,这才开口问路斌,“到底怎么回事?”

    路斌把情况简单跟他说了一下,具体细节他其实也不大清楚,他跟君雅过去的时候已经吵得很厉害了。

    季丛白听完默了片刻,问:“这事你怎么看?”

    路斌深吸口气,委婉道:“实话说,我觉得阿允这段时间做的有点儿过分了,以前倒没看出来她是这么小气的人。”

    说难听点儿就是心胸狭隘,控制欲强。

    季丛白笑了声,听起来似乎带了几分嘲讽,“你也说没看出来阿允是小气的人,有没有可能奈雪真的做了刺激她的事情呢?”

    路斌转头看他,眉头微微皱起,“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丛白微微眯起眼睛,表情有些高深莫测,“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听着你描述,好像全是阿允无理取闹,而奈雪特别无辜一点儿错处都找不出来,完美的像是假的一样,她真的就这么无辜吗?我可记得她不是什么会吃亏的人。”

    路斌听着不由一愣。

    “老路,我劝你一句,跟嫂子少掺和些事,惦记了多少年的人,那是奔着一辈子去的,撒不开手。”

    季丛白说完摆摆手,推门进病房去了。

    路斌看着他进了病房关上门,站在外头默然思索了片刻,心里突然有点儿凉嗖嗖的。

    人有了感情倾向,看问题难免就会有失偏颇,跳出来从旁观者的角度去看,才发现成奈雪确实让自己委屈的太过分了。

    病房里,季丛白走到床边坐下,听见苏酥“哎呦呦”一声呻吟。

    “疼得很厉害?”他皱眉问。

    苏酥说:“我还有点儿喘不上来气,胸口也疼,季丛白,我不会摔断了肋骨什么的吧?”

    “别瞎说!”

    季丛白看过片子了,一切正常没什么问题。

    “可是真的疼”

    “哪疼?”

    “胸疼。”

    “是不是趴太久压得?”

    季丛白扶着她侧躺,苏酥僵着身子,生怕压着一点儿后脑勺的大包,不过呼吸果然是顺畅了几分。

    她抓了抓胸前两团肉,叹气道:“怪我胸太大,要是平a就少了很多烦恼。”

    季丛白盯着她抓的地方看了两眼,舔了舔牙,“那我岂不是少了很多福利?”

    苏酥斜他一眼,“我舒服重要还是你的福利重要?”

    季丛白邪笑说,“我舒服了你不也舒服了吗?”

    苏酥“呸”一声,狠狠瞪他,“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

    “跟你我要什么脸?”

    季丛白理直气壮,脱掉外套鞋子,挨在她身边躺下来。

    第330章 比喻挺精辟

    季丛白理直气壮,脱掉外套鞋子,挨在她身边躺下来,苏酥半趴在他身上,既不会压到后脑勺,也不会压着身上两坨肉,顿时感觉轻松许多。

    “季丛白,你知道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了吧?”苏酥舒服的叹喟一声,慢幽幽问。

    其实季丛白不是很想提起这个话题,不过躲是躲不过的,他想了想,“嗯”一声。

    苏酥看了他一眼又问:“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的过分了?”

    季丛白嗅到危险的气息,他斟酌了一下言辞,“先不说过分不过分,你确实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