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很纯洁意义的洗,甚至有种帮助残疾人士的好心。

    对着舒琬这幅纯粹坦然的模样,郁恒章刚确定了什么的心再一次动摇。

    沉默片刻,郁恒章松开舒琬,靠回到轮椅里,说:我不用帮忙。

    舒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郁恒章不想再猜舒琬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他操纵着轮椅后撤,去了浴室,留下一个背影,对舒琬道:你的房间都收拾好了,去吧。

    浴室的门轻轻关上,舒琬坐在地上思索是要先沐浴没错吧?

    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

    上一次成婚时他太紧张了,教习的话又说得隐晦,具体说了些什么,又是什么顺序,都记不清了。

    他只能凭着感觉,觉得喝了酒不好闻,要先洗干净。

    一门之隔,郁恒章看着镜子里被解开了大半衣扣的自己,有些啼笑皆非。

    他为什么要像落荒而逃一样躲进来。

    刚才握住舒琬的手,他又是想听到舒琬给他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呢?

    如果舒琬承认了,他就是想毁约,靠身体获取更多的利益他还会像一开始时那样,想都不会去想这件事吗?

    他会拒绝吗?

    他是想同意吗?

    大约是真的喝多了。

    热气上涌,雾气漫上镜子,郁恒章觉得自己有些醉了,总是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郁恒章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却看到舒琬还在他的卧室里。

    就坐在他的床上。

    男生大概也洗了澡,换了身睡衣,早上抓好的精致发型消失了,半长的头发垂在耳边,带着些朦胧的潮气,显得乖乖的,似乎在邀君采撷。

    郁恒章这次是真的要被气笑了。

    他到床边,直白地问舒琬:你想要什么?

    酒气散去大半,郁恒章身上又是舒琬喜欢的草木香了。算了算并不存在的流程,似乎没什么需要准备的了。

    教习说剩下的可以交给夫君,但他也可以主动一些,那样夫君会更喜欢。

    于是舒琬往前坐了些,和郁恒章膝盖抵着膝盖,小声道:我不想要什么不是该您要我吗?

    舒琬能想的最亲密的举动,就是今天郁恒章落在他唇上的吻。

    他便也凑近,在郁恒章的唇侧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一下,想到现代剧里妻子会叫丈夫的称呼,舒琬迎着郁恒章凝住的目光,赧然道:老公。

    郁恒章的喉结微动,他问:舒琬,你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吗?

    舒琬歪头想了想,道:我以后便是郁家的人了。

    见郁恒章不说话,舒琬又道:我以后生是郁家的人,死是郁家的鬼!

    郁恒章:

    郁恒章:不是这句。

    如果不是医生再三确认过舒琬头部没有受到重击,思维逻辑也很清晰,不像是失忆

    既然脑子没问题,那眼前的一切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舒琬在装。

    装作忘记他们的合约,故意靠近他;装作什么都不会,让他忍不住主动出手照顾

    舒琬的演技原来有这么好吗?

    一直装傻,又会是为了什么?

    无非是想要名和利。

    在浴室时郁恒章问自己,如果舒琬真的在欺骗他,想要利用他,他会怎么做。

    刚才的郁恒章没能想清楚的答案,现在的他给了自己答案。

    算了你记不记得,也不重要。

    舒琬亲向郁恒章时,手撑在了他的膝盖上。郁恒章抓过放在他腿上的手,将人拉向前,发狠般咬住了白天浅尝辄止的唇。

    洗去了黏腻的唇釉,柔软乖顺,一动不动任他叼住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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