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没发现,我的错。”她皱皱眉,边拆塑料食盒,指尖沾到油,很不讲究地舔了舔,接着说:“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那药是什么东西?”闻言他有些诧异,想了想,才答:“刺激分化?南希没提……要查吗?”见她闷闷不乐地沉默,似乎意识到什么,犹豫着问:“你是不是怀疑,你分化的结果应该……”
她打断他:“没有,是我想多了,哪有那么好用的东西……这事也得看遗传吧,我会是个oga也没什么难猜的。”萧鹤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埋头吃饭,细嚼慢咽,阿愿没动,看着他,忽然又说:“鹤哥,就算我是oga,你也费心教了三年了,现在就是再换个alpha来,也未必就比我强,不划算。”
他差点呛住,抬眼,很无奈地笑笑:“说什么‘就算’,我没想过这些,没想过因为这个把你换掉。阿愿,不是你想的那样……先吃饭。”
其实萧鹤拿不准她这样问是真的担心抑或只是试探,他吃完了,去阳台抽一支烟,回来先从包里翻出三支抑制剂,放到桌上:“平时吃药,一天一粒,紧急情况打这个。南希说你才分化,吃药就够。抑制剂在黑市上也难得,我没拿多。先用,以后看势头再囤,或者干脆也进货卖吧。过几年,你要用得多,也就方便了,不过也可以……”他没说完,顿了顿,才接:“还有什么,不重要,忘了。有问题你找南希。”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应,边在碗里挑挑拣拣地找肉吃,最后饭剩了小半,推开,说没胃口。他顿了顿,不免怀疑她还是不高兴,又觉得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他自己不是没担心过,倘若当年他的分化是别的结果,oga是不敢想的,即便beta,也麻烦许多。设身处地,她难以接受,也是自然。
最终他只能苍白地重申:“之前你说的……我是真的没想过。”阿愿垂眼,说:“知道了。我只是……不喜欢这样。”他斟酌着措辞,念及今非昔比,忽然笑出声:“你不要多想,不要把这事看得太严重了。要是有alpha看不起你,你揍他,谁敢看不起你。”她听了也吃吃地笑,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萧鹤拍拍她的肩,转身往主卧走:“我去睡,有事叫我。你歇两天,或者随你。小九天的事不急。”临进门,他顿住,扭头问:“你要不要搬出去住?”她“啊”一声,望着他,说:“鹤哥,你别把我当oga了,真有什么我自己会说的。”他扶着门框打了个呵欠,比出ok的手势,进去了。
她把饭盒拉回来,往菜汁浸透的地方又扒了两口,盖上扔进垃圾袋,回房间关上门,给南希打电话,对面恐怕也熬了个通宵,声音懒懒的,问什么事。她不死心,再提一遍昨晚的药,南希起初没明白她的意思,多说了几句才反应过来,倒也不困了,提高声音强调:“……只是发情而已!饿了吃渴了喝oga到日子要发情,发情!”
阿愿翻白眼,愤愤:“说得轻松,你又不是oga。”南希拖着音调申辩:“喂,讲讲道理,beta好到哪里去啦。”她读医学博士,被家里念叨没必要,听得多了嫌烦,离家出走,断绝关系,机缘巧合遇到萧鹤,第一年学费还是找他借的。阿愿自知理亏,讨好地叫“姐姐”,她倒是没生气,说:“你才多大,小屁孩想那么多干嘛。”平时她叫小屁孩,阿愿必然跳脚,也不管对方年龄几乎真是她的两倍,非要充大人不可,今天居然没有,只是叹口气。
南希哄她:“真的没什么不好,你想开点,有性激素、荷尔蒙,才有心动的感觉啊,谈恋爱总是好的嘛。”她怀疑对方意有所指,但懒得挑明,回嘴:“生理反应不叫心动,你去泡夜总会也不叫谈恋爱。”南希吃吃地笑,又说一声“小屁孩”。不过这样一来,阿愿心情倒真的好些,最后又问她还有没有什么要注意。
“记得吃药,没了,还能有什么,”南希差点又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