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他们上绝路的高利贷,最後只得狠心地放弃她拥有第一个孩子的权利。
「我知道了。」她敛首说。
「那麽我们就达成口头的协定了。」沈日康看著杯里暗红的酒色,黯黑的瞳孔里就多了一份色彩,接著他命令道:「明∶「爸,我回来了。」
「思思,你回来就好,我刚刚煮好了午饭。」
「太好了!我刚饿得要死!」她淘气地说,坐到饭桌前等待宋父将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端放到桌上。
看著桌上的三菜一汤,宋思思眼眶一红,感动於宋父这麽多年来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如今宋父欠下一身赌债,都是为了找一笔钱让她到伦敦进修钢琴,才会在赌台上放手一博,但结果却这麽不如意。
所以她真的不怪他,只是不懂他怎麽这样傻,赌台上的悲剧永远多於奇迹。
「思思,你怎麽不吃?」宋父解开围裙坐下来,拿起筷子挟起一件糖醋排骨给她:「来,你最喜欢吃的。」
她咬了一口,又扒了一口白饭,鼻子却是酸酸的,眼眶里又禁不住流下泪来。
「怎麽了,我的乖女儿,你别吓爸爸。」
「没什麽。」她抹去眼泪,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说:「对了,爸,我筹到钱了。」
但这番话却更吓到宋父,厉声问道:「你一个女生到哪里找这麽多的钱回来?」
「我的老板人好好,借了我一大半的钱,另外一部分是同事和一些旧同学借来的,再加上我的积蓄就够了。」
「但是这麽多的钱,你怎麽还给人?爸不想你抬不起头来见人。」
「所以老板推荐了我到国外的公司工作,那里的薪酬比这里高几倍。」宋思思垂下头说:「可能要一年半载後才回来,这些日子爸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虽然宋思思的话听起来合理,但宋父还是於心不安地说:「思思,这都是爸爸惹的祸,你别为爸爸赔上自己的人生。」就像爱好钢琴的她为了这个家,放弃了钢琴,去做一个小文员。
「爸,你别多想,吃饭吧。」她拿起筷子,挟了一g" />青菜给宋父,二人便默默无言地吃起饭来。
一顿饭过去,宋思思说:「我今晚就要乘飞机走了。」
「这麽急?」宋父仍是不相信地追问:「思思,这笔钱真的是这样筹回来的?」
「是啦,爸,你快点帮忙收拾行李。」
看见宋思思认真的模样,宋父这才相信她,卷起衣?替好收拾行李起来。
行李收拾好的时候,出她等了很久。
「走吧。」沈日康冷声说,一手替她接过手中的行李箱,然後自顾自的向前走。
这麽贴心的举动落到宋思思眼里,令她惊讶的愣住了,待回过神来後,沈日康已经走了几步远,她只好马上追上他。
车子里的两个人沈默的不作声,一个专注地驾著车,一个专注地看著外头快速掠过的夜景。
忽地,车内传来「咕噜」一声,沈日康知道这个从肚皮里发出的声音绝对不是他的,宋思思则尴尬地看著车外。
「你还没有吃晚饭?」他装著随意的问。
她本想否认,但肚子又不争气地传来「咕噜」的声响,坦白招认一切,她只好「嗯」一句,承认了。
「我家里没什麽吃的,到附近吃个饭吧。」
「不用了……」
他打断了宋思思的拒绝:「我家不会饿死人的,你最好给我吃饱才进去。」
「饿死也不会饿死在你的家……」她稍微抱怨地嘟哝著,一旁的沈日康装作听不见。
沈日康找了一个泊车位,将车子泊好就领著这位不会饿死在她家的女人下车大快朵颐。
他是一个大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