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重复了一次。
“但是……这是为什么？！”凯瑟琳有些不太明白，“虽然你学习的是摄影，但是为什么……”
“是特效。”
“……嗯？”
“特效，电影特效。我学过的。”莉莉解释着。
“等等，莉莉，你怎么会去学特效？”
“在去英国之前，我就已经拿到了学士学位了，凯特。虽然当时我并不打算做这一行，可我在发现欧洲那边的电影可比好莱坞的那些好看多之后，便决定去做电影特效，而梦工厂就是我能够找到的特效最出众的公司，甚至连欧洲人也比不上……”
的确，在六十年代的时候，欧洲电影绝大多数都比美国电影要好看，凯瑟琳的电影能够流行，在巧合之中，也有着其必然——美国人太需要一部属于自己的好电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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