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在飞机仅仅失去尾翼方向舵的情况下,利用两侧发动机的推力不等,配合襟翼收放来控制飞机的航向,不失为一个不错的急救手段,不过能采用这种手段作为应急方式的飞机必须满足一个前提,那就是发动机必须翼下悬挂。
因为g" />据物理学的杠杆原理,两个发动机之间的距离越远,产生的偏航力矩就越大,相对于飞行员来,飞机就更容易c" />纵。
可惜图154的发动机布局采用的是尾吊方式,三个涡扇发动机都聚集在飞机的尾部,彼此之间的距离极近,除非油门推到极大,否则产生的力矩g" />本不足以使图154数十米长的机身产生偏航。
而且就算能产生偏航力矩,图154位于尾部的发动机好比人用两指掐住一跟极长木棍的尾端,然后仅凭两g" />手指的力量控制木棍的方向,除非力量超过一定程度,否则想j" />确控制木棍的方向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图154在说,一会我好去忽悠老毛子。”梁海平低笑着说道。
梁海平清楚知道,眼前这架大型客机g" />本就不是自家使用的,因此面对这架刚刚出了飞行事故的图154,无论情绪和心态都是相当的平和
“小叔以后要加强航空业务学习才成嘛。”梁远先是胡扯了一句。
“驾驶这架图154客机的飞行机组绝对是苏维埃一流的飞行员,在客机尾舵失灵的情况下,机组人员作出了客机面临高速侧风进场时的着陆动作,先是侧滑。然后使用单侧引擎模拟侧风的偏移力矩修正机头指向,最终极为惊险的完成了这次着陆。”
“这也就是做表演的图154轻载油无乘客,否则后果绝对不堪设想,当然这个是非正式说法,小叔私下听听心理明白就算了。”梁远笑着说道。
“假如用比较专业的术语形容。就是图154此次降落如教科书般完美,侧滑加蟹形进场的动作j" />准无匹,虽然主轮触地之后,前轮还没有彻底修正好也紧接着触地,导致主轮受到了极大的侧向负载,不过好在图154的起落架足够坚固。抗住了突如其来的过量负载,使得客机安然无恙。”
“通过这次偶然的意外事故我们深深的体会到,苏维埃生产的图154客机有着无比坚固和可靠的起降系统,间接的证实了图154客机无与伦比的安全x" />……。”梁远一本正经的说道。
梁远借用了后世伟大组织化灾难为喜剧的逆话间。跑道上的图154已经从观礼台前滑过,正在徐徐转进跑道右侧的停机坪。
看着客机最终安然无恙的落地,普京也长出了一口气,片刻前还高高悬起的心脏终于落回了原处,只要飞机没破损看起来安然无恙,事情就不算太糟,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普京同志、普京同志……。”站在后排的古比雪夫航空联合体厂长阿布拉姆凑了过来。
“普京同志,您看这次飞行表演算不算圆满完成?”阿布拉姆圆滚滚的大脑袋上铺着一层细汗,带着讨好的谄媚讪笑着。
强忍着把眼前这个肥头大耳、体态浑圆的家伙踹下观礼台的念头,看着负责翻译的方建杰正注视着这边。只能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这个家伙绝对是苏维埃的蛀虫,以克格勃的办事效率,在有着机组准确判断的情况下,几分钟的时间足够弄搞清楚客机失控背后的种种因由,负责维护图154客机y" />压机构的伊凡。正是阿布拉姆厂长同志的小舅子。
虽然不知道梁海平和其称之为侄子的少年说了些什么,不过看着梁海平面带无奈的揉了揉少年头发,普京决定过去搭话。
毕竟,不管现实多么糟糕,情况多么残酷,生活终究的继续下去。
“梁,图154的飞行表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