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就是研究这个的。
她设计了各种实验试图了解霍君正的本质,却徒劳无功,相同的实验条件,所有变量完美控制,霍君正却能给出截然不同的反应。更别提他知道她的一系列实验後,不知道为什麽就勃然大怒,甚至用法律来威胁她立刻停止实验。
俗语有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林云景觉得自己充分理解了这句话的意境,恨恨地打开前门坐进去。
等剩下的两人上车,方宇却迟迟不发动车子。霍君正也不出声,舒适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林云景嘲讽地撇嘴,跟前科学家比耐心,真是不自量力!
过了一会儿,霍君正懒洋洋道:“方宇,十点你准时把车开到我家去。”
“碰”,过了一会儿又是“碰”的一声。林云景紧贴着後车门坐下。
车子平稳地朝前开去。
她想了想,拿出手机开始发短信,旁边突然横出一只手一把夺过手机。她转头看着他。
霍君正直视着她,放软了语调:“云景,你这样很幼稚。我就在这里,有话直接对我说。”
她回看他:“成熟的人应该接受多形式的信息交流,而非拘泥於口头表达。”
霍君正又靠回椅背:“我就是这样,你可以选择说,或者不说。”
“……”林云景看了看开车的方宇,咬咬牙,压低了声音,“我严正要求你把照片的所有备份跟初始记录销毁。”
“我为什麽要这样做?”
“如、如果是因为我以前以你为对象做实验,我已经道过歉了。还有什麽其他无意中惹到你的事,我也可以一并道歉。”
“没有,你没有做任何需要对我道歉的事。”
“那你到底想怎麽样,一定要这麽揪着我不放?”
手机铃声响起,霍君正看了一眼屏幕,来电人是锺离。“你聪明的脑袋什麽时候想明白我要什麽,我就什麽时候把那些东西给你。还有,不要放任流言。我才回来几上学期锺离是努力的话,那麽这学期他就是在拼命了。满满的课程安排,淩晨一两点才关的灯,开学不过两个月锺离已经流了三次鼻血。
“明她知道书里说的所有概念,但实例总是跟书里有这样那样的差异,弄错一点就会赔得血本无归。她在物理方面的头脑,完全不适用於经济,不然她也不会六年都没有升职。万一他提出一个问题,她不知道怎麽回答,岂不是很丢脸?
☆、19 最惡心的事
林云景离开一会儿,门铃响了。锺离从猫眼里看出去,霍君正站在门外,没穿外套,没系领带,衬衫袖子卷到了肘部。锺离挑眉,大晚上穿得这麽随便就来敲女下属的门,这货想干嘛?
门打开後,霍君正看到里面站着只在腰间围了浴巾,头发上还滴着水的锺离时,表情有些僵硬。
“她,”锺离抓了抓头发,让到一边,“那个,在洗澡。”
从玄关一直到房间里面的地面上都散落着衣物,霍君正看到黑色内裤时,眼神闪了闪。
锺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两三步冲过去,把衣物都捡起来,往床上一扔,不好意思笑了笑:“有点乱。”
霍君正也笑了:“她没告诉我晚上已经有伴了。”他把手c" />进裤袋,“你知道的,她不喜欢一个人。”
握着门把的手指节发白,锺离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有我在,她当然不是一个人。”
门正要关上,霍君正却一手挡住门板,上前一步,凑在锺离耳边低声道:“试试後入,会摇着屁股求你的。”他一转身,唇角勾起的弧度立刻隐去,目光也一点一点冷下来。放养太久果然是会出问题的。
“……”锺离死死盯着霍君正的背影,恨不得盯出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