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着熟悉的大叔约翰,但这一次大叔并没有配合他取枪:“长官,您的武器在前区射击场。”
“噢?谢啦。”
待他毫无障碍地穿越三个室内射击馆之后,进入主射击区,场中那抹挺拔的身影正是费因斯无疑,他今天一身轻便,完全卸下了平时的隆重派头,让人眼前一亮。
等陈仅走到离他十米远的位置,费因斯一扬手,一个金属重物便以完美的抛物线路线落到陈仅手心:“喂,小心走火。”
费因斯笑:“等上膛后再怕她不迟。”
“的确还是小口径好用。”目测手头这支差不多五点四毫米。
从容地向陈仅介绍这武器的特点:“挪威的新货,不过有经过专家改装过,后座力感很好,准确性高,滑架的循环节奏强有力,射速惊人,你可以感觉一下。”
装上子弹后,陈老大比划了几下,爱不释手:“这次特别行动组的先发部队会用什么枪?”
费因斯挑了挑眉:“最先进的XM8突击步枪,如果有必要,还会启用理想班组武器系统,扩大支援火力的范围。”
豪门真是财大气粗,陈仅咧开嘴,瞄了瞄准心:“左拉可真值钱。”
“他和很多地下兵工厂有密切的联系,要彻底端掉他可不是容易的事,他现在已经在开始搞暗杀组,我自然成了他的终极目标。”费因斯平静地道出缘由。
上数言论显然已经超出了上下属之间的讨论范畴,费因斯完全把他视作最为亲密的同僚,并已经到了随口叙述公事透露机密的地步,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因此而感到不安,反而有种意外的轻松,好像与他谈论公事是天经地义似的。这与弗萨上次向他故意透露情报相比,竟然全无压力。当听到有人想要暗杀焰时,他可以确信,对方无疑已经下过手了。
“对于穷凶极恶之徒,行事应该不会留余地吧?”边端详枪支膛线边像是不经意地提问,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里透着股寒气和杀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关切有了太多的主观情绪在。
“就算是警告也过头了,他们一开始就动用了榴弹发射器,把三辆重型防弹车炸个粉碎,不过我事先有料到他会使这招。”
“亡命之徒确实不能姑息,应该启用单兵装备,将突击队员、轻载和机械化部队的功能发挥出来,必要时可能还用得上空降兵。”陈仅说这些话时的表情异常严肃,嘴角常挂着的那丝玩味突然消失,眼神灼灼燃烧,凌厉的气势和英俊面孔构成非常有威慑力的场景。费因斯知道,有这样眼神的男人是无法控制的,但是如果将其纳入核心,他将会发挥重要的作用。
在费因斯的百米射击成绩达到十耙九中时,陈仅遥指着红心怪叫:“我似乎记得有人说射击不是他的强项,这是怎么回事?”
“今天运气好罢了。”口气平淡,不像说谎的样子。
陈仅为了不丢脸,带上护耳,端起手来聚精会神,十个耙位除了一个有些偏差外,其余都很到位。
等陈仅走回来时,费因斯说:“应该把你调去狙击组。”
“狙击组?!要我给木鱼脸打杂?我宁愿和门口的老约翰争岗位。”熟练地动手换另一组子弹,“我并不喜欢用枪指着别人,也不喜欢有人用这冷冰冰的家伙指着我。”
“看不出你还主张和平。”
“我也才看出你是焰。”明显发现自己说话不再谨慎了,不知是好是坏。
“有幻灭感?”
陈仅暗地咬牙,他绝对是存心的,以这种可恶的问题下套让我跳,真是不厚道。“当时有点惊讶而已。”要不要再加些外交辞令?
想不到对方聪明地转移了话题:“斯考奇令发布了。”
“对,目标单兵作战,两人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