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身后的顾琛也没有丝毫手软,一边狠操他内里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一边不轻不重的揉捏他臀肉上青紫的瘀痕。
又一记狠狠的顶弄后,他的肠腔再次被滚烫的精液残忍灌入,胸口和脸上也被射满了白浊。他毫无形象的崩溃求饶着,小腹被迫越隆越高,前端的性器一阵跳动,马眼微微翕张,却并没有精液流出。顾琛见他这样,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他伸手替顾慈揉了揉腹部,然后在他放松警惕之际狠狠将掌心向下一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噗呲噗呲——”
顾慈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下一刻,一股腥臊的热液淅淅沥沥淌了下来,打湿了股间和大腿。他难堪的试图收缩括约肌,被玩坏的下身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失禁了好半天才堪堪止住,此时大殿的地板上早已一片狼藉。
“滚,都给我滚出去!”
顾慈恨恨的揉着酸痛的腰,发了好一通脾气,将顾琛和傅子墨一股脑轰了出去。他勒令两人必须在他下朝前把亲自给他把寝殿收拾干净,一切恢复原样,如果昨晚的事让别人发现了,那他俩的脑袋就都别想要了。
然而然而身体再痛,顾慈作为一个敬业的打工人,还是得强撑着去上班,他不是那种会因为纵欲过度影响公务的人。
宫侍给他拿来了个护腰的软垫,顾慈休息了一会儿,换好衣服便上朝去了。然而刚踏出宫门,他的脸色就变得难看无比,朝会开始后更是坐立不安,汗水浸湿了额发。
他出门的太急,来不及清理后穴的黏腻。被精液灌满的小腹一时间消不下去,将龙袍顶出了一个惹人遐想的弧度,不断有湿热的精水从合不拢的穴口处溢出,几乎要浸湿身下的龙椅。
更要命的是,红肿破皮的奶子被衣料摩擦的又痛又麻,连带着臀部的钝痛一起折磨的他难受不已。然而这股难受并不全然是痛苦,没过多久,他就感觉自己不争气的性器隐隐有了反应,只能狼狈的用袖袍遮掩住,这才勉强没在文武百官前当众出丑。
接连着两场激烈的情事短暂的麻痹了顾慈的神经,然而冷静下来后,顾琛的事开始像阴霾一样重新笼罩进他的心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必须在两年时间内给朝堂进行一波换血。
然而,要在众多朝臣中找到有异心之人实在并非易事,顾慈看着长阶下一张张神情各异的面孔,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没有一点头绪。身体上的不适和精神上的压力让他如坐针毡,也让他是皇后反攻/雷双性攻的宝宝可以跳过后半段车,不影响剧情——
。。。
紧致的喉口如同有生命般包裹吮吸着肉茎,顾慈很快到达了高潮的边缘,他本能的想要从肖辞璟口中退出来,却被肖辞璟按住了。
浓浊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口腔内壁里,肖辞璟乌黑的眸子止不住失焦,喉结艰难的滚了滚,将顾慈的东西尽数咽了下去。
“咳咳唔”
他舔去了挂在唇角的一缕浊液,主动解开裤子坐在了顾慈的身上。顾慈看着那只湿淋淋的,肥硕红润的逼,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肖辞璟看出了他家陛下的心思,羞耻的咬了咬下唇,却还是爬过来将糜烂湿软屄穴送到了顾慈的嘴边。
顾慈唇舌很快包裹住了充血的阴阜,刚潮吹过的穴肉猝不及防被温热包裹,肖辞璟压抑的呻吟起来,骚水止不住的流,打湿了顾慈眼睫。
他抓着床头的挂绳半蹲着,生怕压到身下的顾慈,从顾慈的角度只能看到肥厚的几乎要溢出来的阴唇和雪白的腿根。因为生育的缘故,肖辞璟的骨盆被强行拓宽,臀肉和大腿都丰腴了好几圈,偏偏他的身型又格外清瘦单薄,更给人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细窄的腰身随着舌尖的顶入不自觉的绷紧,顾慈的舌尖勾住蒂珠上的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