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喜酒的秘密

    我们在房门口对上视线,也是今天的第二次。这一次我们有默契地同时笑了一下,就好像双方都被对方抓到了那种感觉。

    笑容退去后,换慾火燃起,我从她的眼眸里能感受到,此刻她想做爱的慾望,一点都不亚于我。

    第一间房间的灯已经亮了,但我们根本不在意,直接在走廊拥吻起来,仗着那间房里传出的电视声响,我们丝毫不去修饰彼此的喘气,因为彼此都渴望让对方听见。

    「插我。」

    这一次她靠在墙上,正面朝我抬高大腿,让我的阴茎用最赤裸的方式进入。

    「揉我。」

    手被带到胸上后,自动地挤压、搓揉、拨弄,感受挺立的乳头在掌心里的位置,和在指尖变化的形状,或扁或圆。

    「不行了,我会高潮」

    「才插几下就要高潮了?」

    我笑了出来,但是是满足的笑,阴茎听见后好像还变得更涨了。

    于是我更用力地挺入,直到阴毛狠狠地撞上她的耻丘,另一隻手大力地抓揉她的屁股,就算她疼痛也不在乎。

    「对,很敏感」

    「乳头吗?」

    她撇过头,似乎对我指间的动作很难为情,又或者只是怕叫出声。

    「不是乳头,是小穴?」

    往外抽的时候,故意停顿下来,没有依原本的节奏插回去,这次成功让她的脸转回来了。

    「给我」

    「那是哪边敏感?跟我说。」

    「……都很敏感。」

    「耳朵呢?」

    「耳朵不行、不要」

    她往另一边侧开,但被压在墙上所以幅度很有限,我也很轻易地就含住她的耳廓。

    「啊、啊不行」

    她用气音求饶,我可以感觉她的身体起了鸡皮疙瘩,但这样的反应并不会换来我的怜悯。

    「耳朵好像也很敏感」

    「不要不要哈啊」

    「拜託不」

    「哼嗯嗯嗯不要」

    「过来这边」

    「不要」

    当作是一场赌注,我把她拉到那个男生的房门口,把她压在门旁边的墙上,揪住她的头髮:「是不是又更湿了?」

    「不行在——」阴茎从后塞入小穴,接下来只剩下晃动的奶、越来越多汗水的皮肤、无声的大口喘气最后是她脸上的精液。

    -

    有趣的是,我们这样的关係,似乎都没有影响到彼此跟另一半的相处,也没有影响彼此的生活。她照样维持经常跟我相反的作息,墙壁也经常藏不住诱人的呻吟,和偶尔太过头所发出的撞击。

    而和她发生的频率,其实没有当初想像的那么频繁,除了作息错开之外,我们彼此想要对方的时间点也经常兜不上。

    我们虽然有留联繫方式,但并不常使用,原因当然就是想避免讯息可能衍生的问题,所以我们会有专属的暗号——如果接下来几小时内她男友不在,而她的身体又需要我,她就会在鞋柜上放一只金属耳针;而如果是我,则会在自己的鞋柜上摆一支折迭伞。

    这样不见光的关係持续了好些个月,就连我自己也有些意外,因为这是我从未有过的经验,虽然偶尔在完事后会对妤卉产生愧疚感,但渐渐地,愧疚也渐渐麻木。

    事情开始发生变化,是从一个週末。

    那是一个连假的週六,我那天被妤卉抓去吃一顿她亲戚的喜酒,而妤卉那天打扮得非常气质,一袭露出了她纤细锁骨和肩膀的小礼服,和一双露趾的凉鞋。

    「妳穿这样对吗?不怕抢新娘的风头被讨厌喔。」

    「才不会咧,而且我这样还好吧,我又没有露奶,也没露腿。」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