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非水连视线都不敢和自己的父亲对上。
屁股上湿润的在让父亲点明之后让他觉得无比心慌，完全没了在直播间骚浪得紧又爱撩拨的样子，而是浑身都瑟瑟发抖、小心翼翼的模样。
他很怕自己的父亲，虽然父亲从未打过他，但一向严苛的作风足以让他胆寒。尤其是他总觉得父亲格外看不起他畸形的身体，搞不好哪天他惹得父亲生气，就会被丢出家门，从此断绝父子关系。
客厅里安静得让人窒息。
孟非水心惊胆战，小心翼翼的抬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孟城正在垂眼看着他，由于背着顶光，那双眼里是什么神色，父亲是不是真的相信了他的话，他是真的看不出来。
他的心跳得极快，几乎从胸腔跳出去，脸颊也因为长时间的被注视而微微发红。
孟非水几乎想把自己的脸给藏起来，他这样看一看就脸红，岂不是说明了自己没做什么好事，才这么心虚吗？
“是吗？”孟城果然不信任他说的话，质疑地问道：“外面没有下雨，你去哪里摔的水坑？”
小双性人当即浑身僵硬无比，心里懊恼。他完全忘了今天是个大晴天……早知道就不扯这个理由了。
他嗫嚅着给自己找补：“不是在外面……是……是去洗手间，地太滑了……”
说出口后，他又觉得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父亲冷冰冰的问他：“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在外面上洗手间吗？”
孟非水眼睛一酸，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努力忍住哭声，“我也……我也不可能一整天都……”
但哭腔还是带了出来，声音越发哽咽。
因为他的身体，父亲从来都是不许他在外面解手的，每次都极其冷硬的命令他，虽然说也不会检查，但孟非水从小就惧怕父亲，还真的从小到大都乖乖听话，在学校基本不喝水，中午放学后会坐家里的车回家，猛灌几大杯水。
以至于他从小到大都不怎么爱喝水，总是一次性喝太多水让他感觉很不舒服，也不喜欢憋尿的感觉，后来就不怎么喜欢喝水了。
而衣着上，父亲也有要求，哪怕是三十几度的夏天，父亲也要求他穿得严严实实，几乎严苛到不允许他露出除了手脚脸以外的皮肤。后来他中暑一次后，才允许他穿短袖和超过膝盖的短裤……
可以说，简直有病。
孟非水觉得，父亲绝对是因为讨厌他的身体……甚至是讨厌他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孩子，才会这么变态这么严格的要求他。
爸爸是不是讨厌我？
如果有选择的话，肯定恨不得当时我没有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吧？
他脑海里总生出这样的想法，常常让他心情低落无比，也不怎么爱和别人交流。
连父亲都这样讨厌他，他不知道如果被别人知道他的身体情况的话，是不是对他更加避如蛇蝎。
直到他误入了色情直播平台，因为叛逆思想作祟，开始直播，他才发现原来不是每个人都会厌恶他的身体。甚至还很喜欢。
孟非水鼓起勇气仰起头，看着孟城。
然后迅速低了头。
……还是怕。
真没出息啊孟非水。孟非水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他老是不敢当面忤逆孟城。
“那又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孟城还在拷问他。
孟非水鼓了鼓脸颊，真实原因他敢说吗？他编着谎话，磕磕巴巴的说：“……因为要……等裤子干了，不然很丢脸。”
“下次直接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还有，这段时间不许出门了，等开学了再说。”
“爸爸！”孟非水睁大了眼睛，现在离他开学还有至少半个月呢？这半个月都不能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