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的牺牲
牺牲,汉语词语,供祭祀用的纯色全体牲畜;供盟誓、宴享用的牲畜。色纯为“牺”,体全为“牲”。
魅魔需要为神做一次献祭,此时他下定主意,祭品就是眼前这个男性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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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开始,你就叫做奶牛了。”猛地被掀开眼罩,一名衣着考究的绅士笑盈盈地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我是魅魔,我是你的牧人。”
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现在应该叫做奶牛了,他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魅魔一脚蹬在了脸上。脚趾夹杂着地狱硫磺与血的咸腥,铺天盖地的浸没了整个奶牛的脑腔。
眼前的绅士是那么的衣冠楚楚高高在上,而自己卑如蝼蚁,只能被充做绅士的脚踏。奶牛觉得自己就要疯了,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勃起。
不可以,我是一个直男!奶牛瞠目,试图双腿加紧,掩饰他勃起的事实。可惜奶牛不知道,他颤动的睫毛刮拭着魅魔的脚掌,就像是一个婊子在疯狂求欢。
魅魔的公羊眸子正泛着粉色,这是他施展魅魔法的征兆。真是个好牛崽,魅魔忍不住有些得意,这么快就动情了,不愧是他挑选的牺牲。
于是魅魔决定满足一下这个骚不自知的小牛崽,他又狠狠用脚掌搓揉了几下奶牛的面部,用脚趾撬开奶牛的薄唇,玩弄着奶牛的牙齿和舌头。
忽而魅魔又把自己沾满口涎的脚指蹭在了奶牛的高挺鼻侧。奶牛悲伤地发现,自己的口水竟然比魅魔的脚趾还要充满恶臭。奶牛不禁感到羞愧,眼泪忽地就涌了出来。
魅魔逗弄着奶牛的俊脸,用指甲抓弄着奶牛的脸庞。已经被绑架一夜的狼狈奶牛脸上布满胡茬,魅魔前掌揉搓着这些胡茬,只觉像是在刮痧,分外有趣。魅魔借用奶牛的胡茬按摩着自己的脚掌,简直是比地狱马杀鸡更舒服的存在。
沾了沾奶牛眼窝处积攒的泪水,魅魔笑着抿了一口红茶。“真是个泪包。”魅魔用脚趾替奶牛拭去了泪水,有些怜惜着说道。“不过我喜欢爱哭的奶牛。”说着魅魔碾压起奶牛的泪腺,干涩、带有指纹纹路的脚趾直接揉在了奶牛的眼球上,奶牛觉得此刻自己的眼睛仿佛也变成了敏感带,连接的不是视神经,而是成为连接胯下的一个性器官。
魅魔仿佛找到了让自己开心的玩具,脚跟支在奶牛被撑开的口腔里,着力点就是柔软的舌尖;脚心糊在奶牛的鼻孔上,奶牛呼出的热气仿佛地狱不时喷发的气泉;脚掌摩擦着奶牛的面部毛发和胡茬,正好切合了魅魔前段时间想要打磨死皮的念想;脚趾搁置在了奶牛的泪腺上,不断涌出的生理泪水滋润的这只脚简直闪闪发光。
“求,求求您”奶牛被脚堵住了鼻子和嘴,只能含糊不清地挤出几个字眼。“我有钱,我不喜欢男人,我,我有传染病!”大概是因为呼吸不畅的缘故,奶牛的最后几个字甚至是从喉结嘶吼着喊道。
“你有传染病?”魅魔玩味着笑了。“魅魔的奶牛怎么可以是个劣品。以防万一~~~~那就做个彻底的检查吧!”
打个响指,魔法裹挟着奶牛悬浮在半空中。奶牛震惊地发现这位绅士真的是一个有着魔法的,虽然按照绅士自称来说是魅魔,但是奶牛从此刻坚信他是一个让人心驰神往的神秘的,天使。
是的,奶牛不得不承认,他爱上了被绅士天使踩踏的感觉。奶牛认为自己沦陷了,他想臣服于绅士天使,他想做天使的踏脚。
魅魔读懂了奶牛的想法,他慢条斯理地剥下奶牛脏兮兮的破布服饰——用人类的眼光,这是一套奢侈的手工定制西服。现在,悬浮在半空中的,是一具具有完美比例的男性人类酮体。
“你知道吗”魅魔用欣赏眼神丈量着奶牛的身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