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游玦翡打心底觉得挺无奈的,毕竟许文肇也算是一只很可爱的小猫了,至少没咬自己也没有抓自己,听不听话就另说了。
“你会点什么?”游玦翡掐了一把许文肇的乳尖,对方又是一颤,这样看起来,他这人的胆子,小的要命。
“会……会一点书法……”
许文肇讲话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被吓到了声音就变得细若蚊蝇,说起话来不止身子会出现有的没的颤动,上半身都缩一起去了。原本便不健壮的体型更是雪上加霜一般的变小,这还没完,许文肇胆子小的都不由得让游玦翡惊叹一句:这也太惯着了吧?
“还有呢?”游玦翡耐着性子又问了一次,至于他为什么耐心变得这么好,估计是手一直在许文肇柔软的腰肢肆无忌惮的揉来揉去的缘故。
“还有吗…?还有,应该是在赌坊会点…会点折磨人的东西……”
许文肇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越没底气,游玦翡一听便知道不是什么好事,现下又是尝到了捉弄人的乐趣,听完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的回答,坏心思一股脑的挤出来了。
“怎么话都讲不清楚?”游玦翡笑着,而后轻舔了一下他的嘴唇。
“不知道……”他又哼唧了一声。
真是娇俏。
游玦翡又想到点什么,总之是坏心眼的事,许文肇太好逗了,他把腰封扯开,那根带子重新被游玦翡攥在手里。
“妈的!你……”许文肇当即想怒骂出声,却在视线中精准锁定住那气质冷冽,完美无瑕的少年面庞。
“我怎么了?”
游玦翡的手要往许文肇身下摸的动作跃跃欲试,那漂亮饱满的女穴还裸露在外,他早就垂涎了,不知道肏进去的感觉是否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好,亦或是揪住他的乳尖狠狠的舔弄蹂躏一番,在他泫然欲泣之际,再用手指抽插这个无耻醉鬼的女穴,让他无力再站起来,最好是看到他只得哭着跪在地上,还会因为高潮的痉挛而不自觉的去抚摸自己正在流水的骚穴。
“没…”
许文肇恨不得将游玦翡千刀万剐了,可在看到游玦翡那张脸后,忽然很奇怪的,那一股子的闷气也消了不少。可许文肇的性格特点就是记仇,而且是非常记仇,只是现在没什么机会报复回去,不然…
想到这,许文肇有些狂妄的笑了几声,但他忘记了自己还未完全醒酒,身体也因为酒精常年的侵蚀变得相对孱弱些许。
“真的没什么?”游玦翡把玩着手中的腰封,但没与许文肇四目相对的交谈,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什么也没关系。”
许文肇的耳中钻入了游玦翡含笑的字句,顿感不妙。
自己的衣服被完全拨开,冷气顺着身体窜入自己的感官里,冷,许文肇忍不住颤了一下,可没想到游玦翡是个十足的变态。自己微微颤动了这一下,反而让游玦翡更加兴奋了,原本亵裤就被丢在一旁,现在更是惨淡,不止被游玦翡摸了屁股,还只剩一层单薄的里衣了。
“别啊…”许文肇的求饶总不会是真心的,游玦翡当然听得出来。
他刚说完就被游玦翡按在那块大石头上,女穴被石头表面上凸起的地方蹭的一阵痛一阵爽的,这些感觉他从未经历过,更不知道该怎么克制住。在他认为,游玦翡就是个长得好看但是色胆包天的绑架犯而已。
许文肇现在也不敢回头,游玦翡在他身后对他的身体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自己的腰封也被扯走了,手被捆住了,很不舒服。因为质地是粗糙无比的东西,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挣扎还磨到了腕骨处。
早知道就不动了。
站在他身后的游玦翡倒是兴致勃勃的,学着之前见识过的龟甲缚还是别的一些的捆绑手法把许文肇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