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痛不时的传来,胸前却是一阵阵的酸胀。
两坨人头大小的肉团在他的胸口颤巍巍的晃动。
偶尔会因为他的移动而让乳房表面浮起一些种子的形状。
半透明的液体从乳腺里流出,像是他爽极了的样子。
塞班斯无神的看向某处,低低的呻吟从口中传出。
他的双腿大大的岔开,看起来非常的没有形象。
实际上却是因为婴儿要产出导致下移卡着盆骨让他无意识的摆出了这种更利于出产的姿势。
李文斯轻轻的搓揉他的乳房,讲实话手感并不如正常女人好,大概是因为里面塞满了快要成熟的种子的缘故。
种子依靠吸收人体的体液与魔力进行成长。
李文斯的搓揉有些粗暴,但是对于此刻胸前胀痛又发痒的塞班斯来说却是显得格外酸爽。
李文斯看着他脸上泛起的红晕,露出一个笑容。
垂下头,吸附着他的乳头。
大概是因为他释放的营养液的缘故,乳头大的有棒棒糖的大小,看起来很是诡异。
但是这种大小含在口中,却又另一番的滋味。
塞班斯感受到了一丝压力。
舒爽的感觉让他希望李文斯再嘬的用劲点,可是当舒爽拨开了他痛苦而朦胧的思绪时。
他又不得不阻止自己有那样的想法。
种子还没有成熟。
可是塞班斯的乳房却有种另一种意义上的发热。
胀痛。
一股股液体从被扩张的有些变形的分身里涌出,让两人身下都变得湿哒哒的。
李文斯看着被堵着触手还能排出那么多液体的分身,笑了笑。
随后缓缓拔出了触手。
膀胱里的种子因为大小的缘故先一步的挤了出来。
本来就不细的分身更是像一个中间被吹鼓起来的管子一样。
分身一下子胀的血红,皮肤下的血管都可见。,
“啊”塞班斯忍不住低沉的喊叫一声。,
双眼隐隐闪了泪光。
但是对于身形臃肿到可怕的他来说,双手唯一能抓住的只有床单。
双腿忍不住的拱起,明明膀胱那里并没有所谓的肌肉可以进行排产运动,但是身体在这种痛苦下,还是本能的绷紧,使劲。
一颗足有网球大小的种子沾染着半透明的粘液与一些血丝从分身里挤了出来。
只是出产了一颗,塞班斯的脸上的血色尽去。
他倚着被褥,眼眸都黯淡了一分。
“我记得你,有一个未婚妻?”李文斯轻笑着,突然问道。
塞班斯像是被戳中了肚皮的刺猬,炸了毛。
他看着李文斯,明明知道这样也不是解决方法,但是依旧忍不住的看了他。
“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甚至会好好对她,她家里不是负债累累么,你想娶她本来都很难的,不是么?现在你只要和她做一件事,她以后一辈子都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然后,她就会因为还不上钱而死掉或者”李文斯用着一种贵族腔,抑扬顿挫的说着一些让塞班斯,愤怒,耻辱,悲伤却又绝望的话。
“我答应你。”他别无选择。
“请问,我真的能见到塞班他么?”米莉抽查不安的把布满老茧的双手在看起来就很老旧的布裙上擦拭着。
李文斯扭过头,对她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宛如阳光下的雏菊。
“当然,我的小姐。”
迫于对于阶级权势的恐惧,米莉虽然还是很不安,但是并没有继续追问。
甚至于李文斯为她戴上眼罩与束缚双手的绳索时,她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