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花池

    温凝雨是在午后醒来的。

    轻轻挪动身子,还是很痛。

    也不知将军用的什么药,竟连他都承受不住,如今伤口麻掉了,也不知叶脉烧坏没有。

    衣裳已经换去,不过还是素白。

    温凝雨看了看窗外的烈阳,决定还是不要随便去找将军好。

    毕竟那人阴晴不定,比温娘还要温娘……

    府中这么一呆,便已夕阳西下。

    尉常晏公文很多,自然没空理他,一但投入了,就得花很长时间去处理。

    至到跑了一天的夜澈气喘吁吁赶回来,啪的一生将一封书笺按桌上,说话时,死不断气,“将、将军!我查清楚了!查清楚了!”

    尉常晏面无表情,继续查看文章,“不急,慢说无妨。”

    夜澈喘了会儿,终于顺通一口气,不过开口就是一顿暴风输出。

    “我算是知道了!夫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温家小姐,按当地人话语就是,他曾经的娘亲是位医者,叫白苓,十六岁。不过还未熬出什么成绩便被骗去了当妾,过门时,还带着两名小孩。”

    尉常晏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而后我与风逍去了白苓以前的家乡,小镇上的人说,那两只娃娃是白苓上山采药时捡的,还是两混血龙凤胎呢,家里人逼她嫁给温家老爷后,便带着儿子一并离开,白苓无法接受现实,一个冲动自杀了。”

    “不久后,温老爷也跟着去世,温娘带着女儿温灼承了遗产,至于夫人和妹妹……”

    夜澈顿了顿,继续道:“这种谋位针对的下烂子手段将军不用我说你也懂,只是,那个时候夫人还是个小孩,又因跟着姓温,如今二夫人为下您面子故意指定要村里的姑娘,而后就有了开头替嫁那幕,将军您名声不好,自然无人敢嫁您,她们想用夫人妹妹顶替,至于新娘子为何是夫人,我想将军您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夜澈又顿了顿,弱弱开口:“所以,夫人可能是真的对您没有恶意,他可能是真的什么都不懂,也不知将军您的地位……”

    尉常晏没动,也没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怪不得。

    怪不得温凝雨总是装作一副很怕他的模样,每次对话,眼神总会躲闪,那日白榆将他男儿身揭穿,还哭了,身为村中富家千金却连筷子都不会用……

    也是位可怜人。

    “将军,咋办啊,这可是欺君之罪,这要是让皇帝知道了,你怕是以冥王身份担保,夫人都难逃一劫……”

    尉常晏回过神来。

    案牍一放,蹲起手边的茶抿了一口,尉常晏轻笑,“我为何要担保?”

    夜澈:“??不是、夫人啊不对,他要是再怎么帮着温家骗您也是被迫无奈,你就这么忍心看着无辜人去死吗?”

    尉常晏还真认真思考了番。

    片刻后,再度开口,“我是谁?”

    夜澈不知他为何这样问,只能顺从着回答,“安国将军啊!”

    “还有呢?”尉常晏又问。

    “冥王啊!”

    “这不就对了,我的人,我为何要担保?”

    夜澈猛地回神。

    对诶!他怎么想不到!

    将军不止是将军,还是冥王,世人不知冥王与皇帝关系好,世人也不知冥王与皇帝同样手握重权。

    不然皇帝怎舍得将死剩唯一的堂小妹白榆放在将军府?

    “我靠!将军你太帅了!”夜澈嚷嚷。

    尉常晏搁下杯子,点点头,“夫人呢,这一天都在做什么?”

    “哦对对对!差点忘这个了!”

    夜澈理理衣襟,接着汇报:“就做了些很平常的事儿,就是我发现,夫人似乎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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