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莫郁朝着白霁晃了晃手里的瓶子。
白霁抬头,目光一凝。
“你喝了?”平淡的如一抔清水的声线像投了一颗小石子,激起一圈圈涟漪。
“嗯。”
“吐了。”他抓住莫郁的手腕,将人往洗手间拉。
灼热的手腕被冰凉凉的掌心握住,莫郁甚至觉得白霁身上的温度比刚刚喝的那瓶水都要让他觉得久旱甘露,甚至——还有点上瘾,这种清爽好像能穿透皮肤流窜进血液里、骨头里,再遍布到全身,每个细胞都感受到这份凉意。
“怎么了?”莫郁觉得现在自己又开始不清醒了,不然怎么会将自己的小臂贴到白霁的胸膛,想让自己的身体感受更多。
“你不能喝。”白霁把人送进卫生间,松开手,关上门,“吐出来。”
门外的人再次命令到,可莫郁对着这个蹲厕干呕了很久都没有东西顺着喉管反上了,内脏反而越来越热了,难受的不行。
“吐不出来。”莫郁开门,看白霁站在洗手台旁,便往那边靠,像是南北磁极吸引着一样,每走一步,沸腾的血液就稍微平息一些。
这时候莫郁再感觉不出来什么就是傻子了。常年忽视的那个器官正往外流着什么东西,糊在内裤上,又粘又湿。阴茎也违抗着他的意志,从软软的一团变硬,顶在内裤里,肿的难受。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更可怕的是,莫郁发现自己清醒的意志也在消失殆尽,性欲望逐渐占据了他的大脑。
白霁没应,眉眼染上一点焦躁,他又把人拖进厕所,一只手固定着莫郁的下巴,“张嘴。”
莫郁张开嘴巴。
另一只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起来,犹豫了一瞬,还是探进温热的口腔里,指腹摩擦在舌面上,慢慢往里面伸,想找到舌根按压着催吐。
但是缩在口腔里的舌头并没有乖乖呆在那里,而是抬起来挤开两根修长的手指,用舌尖围绕着关节舔弄起来。
白霁的呼吸一窒,感觉后颈又痒了起来。
莫郁的意识已经被小腹猛烈烧起来的那团火烧光了,他用双手抓住白霁的手掌,像吃雪糕一样舔起他的两根手指,从头到尾,一点都不放过,全都沾上了水盈盈的唾液。
“冰淇淋,真好吃啊,冰冰凉凉的。”
白霁猛地抽出手指,拧开水龙头,“你先冷静一下。”
他拿上杯子想去给莫郁接点水,然而莫郁根本没有乖乖呆在那里,而是追随着散发凉气的源头蹭上来。
莫郁将白霁推进自己的电竞椅里,然后用身体用力分开那两条又白又长的腿,卡在中间用下体摩擦他大腿的肌肉。上半身凑过去用额头抵在锁骨上,轻轻蹭,想汲取更多的凉意来缓解深处的燥意。
“我好奇怪,身上好热,你身上冰冰的,蹭上去好舒服。”
莫郁涣散着眼神,大脑已经宕机了,身体越来越不满足这点简简单单的触碰,身上两个性器官叫嚣着想尝到甜头,阴茎想插进什么软乎乎的东西里,囊袋下面的残缺的女体也想有什么东西能搅进来止痒。
简直快疯了。
“知道我是谁吗?”白霁推开莫郁,用手捂住他的眼睛,漆黑的瞳孔里又开始泛起金黄的水雾。
莫郁摇头,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只觉得身体里要难受死了,必须得靠近这团取之不竭的水源才行。
“……”
“不行。”白霁的下巴落下一滴汗,咬住后槽牙,下体已经顶起了十分明显的帐篷。他全身的肌肉都几乎绷紧,在不弄伤对方的情况下保持两人的距离,守护自己越来越小的防线。
拉拉扯扯,期间莫郁因为视线一直被遮挡着,脚下一滑,整个人往下倒,膝盖“嘭”地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