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落地,地方不大,基本上是处在深山之中,地势很是封闭,连通进乡里的公路也是前两年才修的,乡寨里已经没有什么年轻人,大都外出务工或者定居了,基本上只剩下许多老人和少数留守儿童。卫生院里医生护士非常少,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且大都已经年纪不小,因此来了李松茗这么个年轻医生很是扎眼,来看病的又是老年人居多,李松茗便免不了成为了大爷大妈们的重点关注对象,隔三差五就有要给他说媒的。李松茗当然是一律都告诉他们自己有对象了——这对于李松茗来说也并不是谎话。他从未承认和卢诗臣的分手。“你别管那老顽固,”张大婶说,“成天想着嫁孙女想魔怔了,他那孙女都说了是自己什么不婚族了——他这老家伙就是不明白一个道理,现在年轻人的事情哦,那是管不着的。”李松茗无奈地跟张大婶笑了笑。李松茗的手机响了一下,他视线的余光随意地瞥了一眼手机屏幕,立刻辨认出了消息的来源——卢诗臣的头像和名字。李松茗刚好已经给张大婶测量完血压,便将手机拿起来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