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年微微皱眉,忍不住为博阳公主发声:“陆廷尉,你这些话有点先入为主了吧?何为掩盖什么?这是不分缘由先给人定罪了吗?”
“博阳若是冤枉,就算自己不来,公主府也该有公主府令或管事过来接受问询吧,为何却是你们二人过来?你们不知缘由,就认为公主府是无辜的,那孙管事若是被冤杀,又上何处喊冤?”
这番话说得章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他倒是不好发作了,因为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邦宁长公主。
她身为在场最尊贵者,稳稳压了章年和章秀一头,换作旁人开口,章年还能反驳。
义安公主迟疑:“此事说不定有什么误会……”
章玉碗:“即便有误会,也该让博阳自己来澄清,而非你们帮她辩解,此事若传出去,博阳背了污名,不也便宜了真凶吗?”
这些话占了理,便是义安公主,也不好再为博阳公主开脱。
却听陆惟忽然道:“其实,此案真相,已经快要水落石出了,今日应该就能有个结论。”
众人听得一愣。
尸体刚挖出来,博阳公主不肯露面,一切都还云里雾里,怎么就要水落石出了?
虽然他们都听过陆惟断案的名声,可也没想到是这样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