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呢,有时间江老师再来看你。”
桑息趴在他肩头,双手环住他脖子抱紧,用手背抹了抹眼睛:
“江老师,你回去后我会给你写信,我长大后会去宁泽市找你,你要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不要再感冒……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要忘记桑息和哥哥。”
算不算得上惊喜
江温辞被桑息强忍着不哭,又控制不住哽咽的小奶音给弄得心里直发软,不管桑息说什么,连连点头答应。
那一刻,在院里的桑川眼里,江温辞浑身洋溢着母爱伟大的光辉。
好不容易稳定好桑息情绪,江温辞一步三回头离开。
三轮车停在院外的土路边,桑川敞开车门在那儿等着,看表情似乎也挺落寞。
“我靠!你怎么也哭上了?”
江温辞一对上桑川红通通的眼睛,差点吓到后退一步蹦起来。
一大老爷们儿用一种类似于深情款款的眼神远远瞅着自己,还一脸青春文艺范的忧郁,让江温辞浑身不是滋味。
“不是不是,”桑川猛地反应过来,提起衣袖狠狠擦了两把眼睛,“我没哭,是这风吹的!”
“啧,”江温辞挪开视线,“真是的,怎么小的这样,大的也这样,别弄得这么煽情,整得老子也一个劲地想掉眼泪。”
桑川低下头,没说话。
跟单纯的桑息不同,他知道江温辞刚刚说的话是在哄桑息开心。
离别就是离别。
对他而言,江温辞就像是擦肩而过的流星,短暂的美好转个身就消逝,回过头甚至连存在过的痕迹都很难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