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强行义正言辞:“你怎么能搞特殊,你这叫包庇袒护、走后门你徇私枉法,你怎么能维持好赛场纪律?”
余苏南语调轻轻上扬,像是带着温柔的小勾子:“我不是对谁都包庇袒护。”
江温辞:“”
言外之意,只有你是特殊的。
江温辞手指勒紧皮卡丘大脑袋,像是想遮掩什么,扭头就走,生硬扯开话题:
“你丫是关系户吧,才大一,也不是学生会,混个这么高领导职位。”
余苏南迈步跟上:“是啊。”
“??”
江温辞也就随口那么一问,余苏南承认得也太快太没心理负担了吧。
余苏南顺手揪住江温辞后衣领,强行带他偏转前行路线,直言不讳:
“这场运动会,百分之九十资金都是余家赞助,开幕仪式那几架直升机,是从我家院子里直接开过来的。”
“你家?院子?!”
余苏南风轻云淡点点头:“京安。”
江温辞想给他跪下喊金主爸爸:“你家院子有这么大?”
“不太大,最多只能停二十架直升机。”
江温辞:“”
江温辞默默闭嘴,吞下没见过世面的惊讶,想象不出余苏南家世背景到底有多庞大。
原来院子可以用停多少辆直升机来计量大小。
回到临时补给站点的帐篷底下,江温辞脱下皮卡丘人偶服,余苏南在他身边,顺手托住他手臂。
“你俩怎么也来了?”江温辞问里头优哉游哉的秦望和傅景。
他自己动手扒拉一半衣服,嫌麻烦,剩下大部分全是余苏南替他剥下,他乐享其成并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