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严澄的礼物,也不知是他们母子商量好的,还是英雄所见略同的巧合——他送了一副果篮图。
还是那高超的丹青技艺,画中的果子仿佛滴着晨露。虞凝霜准备将其好好装裱一番,挂在铺里刚好。
仆从们集资买的则是一把算盘,实用,寓意也美。
虞凝霜就在宋嬷嬷“祝娘子日进斗金”的祝福中,欢喜地收下。
“娘子的夫家真是有心啊!”
“之前不知道会送贺礼吗?”
“那花是真好看!”
铺里的客人们一边喝冰饮,一边看热闹,虽不知这虞娘子是谁家媳妇,但起码现在看来——那还真是个体面有礼的人家。
本来呀,婆家能放她出来抛头露面行商,就已经很难得了。
居然还特意送了礼,这份心意就更难得了!
夸完那素未谋面的婆家人,他们才想起暗自夸一夸虞凝霜来。
容貌光艳,处事大方,又做一手好饮子会挣钱。这样的媳妇,也难怪夫家上下爱重,连仆从们都用心送一份礼。
其实,因此世梳妆风俗,难从发式、衣装看出婚否,所以乍一见虞凝霜,难免有人怦然起了别样的心思。
比如坐在角落一桌的两位年轻郎君,自宋嬷嬷上门,其中一位穿襕衫的就蔫头耷脑的,引得他的同伴揶揄笑个不停。
这襕衫郎君也没什么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