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得力的手下一路骑马到秦州城。
他本来也不会骑马的,但在这个新地图一年,怎么也学会了。
在古代,会骑马确实很方便。
甲泉把这件事告诉纪岱,纪岱瞬间想到秦州城最近漕运码头的冷清,心里已经有数。
原来是这样。
益州的州长,看来确实不满他给陇州拨粮,不给同样很近的益州帮助。
再加上华城人把他的官员揍了一顿,彻底结下梁子。
纪岱反而笑道:不错。
不错?
在场的人都惊讶了,只有庶官巫新禄同样笑道:确实不错。
这话说得大家都糊涂了。
益州这么做事,又是搞禁运,又是设计要害农具铺子。
怎么不错了。
不过现在的大家已经养成先不质疑的好习惯。
陈景林问道:屺王殿下,您是不是另有想法。
纪岱虽然没点头,可表情说明一切。
在知道益州州长的做法之后,他心里就有数了。
故意给陇州拨粮,不给他们益州,自然是故意的。
后来益州官员调戏华城人,也是他故意把事情闹大,那边被打了脸,不管怎么样都会做出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