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奶头被吮吸的正舒服,唇舌却忽然换了个地方,柔软白皙的臀部被分开,花穴中溢出的白色透明粘液让沈彦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至少顾清然的身体对他还是有反应的。
他低下头,用舌尖小心的分开两片肉嘟的阴唇,有些生疏的往花蕾上舔吸,他自认为给人舔逼是自降身价,当初和顾清然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很少会主动舔这艳红的花穴。
但以往触手可得的事情,现在却是他使出了百般手段才能得到。
沈彦几乎整张脸都埋在了那艳红的花穴里,柔嫩的阴蒂被舌尖挤压,阴道被深入,流出来的汁液全都被他喝进了嘴里。
顾清然被那又快又深的舌尖舔的有些受不了,眼眶中蓄满了泪水,淡粉的唇瓣被他咬出了齿痕。
和舌头一起进入花穴的还有指尖,那修长的手指插进了花穴里,在舌头和骚水的润滑下顺通无阻的开拓着,狭小的肉穴被手指开拓着,从一开始的一根,两根,到后面舌头退出,换成的的时候,顾清然忽然就茅塞顿开,知道怎么才能往沈彦的心口扎刀子了。
既然沈彦这么喜欢料理情敌,那么一个两个又怎么够他玩的,戴都戴了,不如多戴几顶绿帽子。
沈彦被带进酒店的时候,还以为顾清然在玩情趣,直到那粉色的镂空小球塞进了他的口部,让他张嘴咬住时,他才微皱了下眉:“为什么是我戴。”
为了让沈彦放松戒备,顾清然解开了西装外套,禁欲修身的外套底下,雪白赤裸的身体展露了出来,被男人玩弄的艳红肿大的骚奶子上穿着皮质内衣,只有奶头被爱心的黑色皮质内衣包裹住,绑带的设计掐出诱人的弧度,沉甸甸的乳房呼之欲出。
顾清然脸色绯红的解释道:“你每次都像恶狼一样咬我,今天我想咬你不行吗?”
他说着便托起了胸,雪白的奶子上确实布满了吻痕,尤其是奶头周围,几乎都是牙齿的痕迹,想被凌虐过一般,瞧着可怜极了。
沈彦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灼热的盯着顾清然,顺从的任由他给自己戴上口球。
他以为这是终止,却没想到只是一个开端,手上被手铐反锁,脖子上也多出了一个项圈。
身材高大的男人硬着鸡巴靠在椅子上,手臂被反扣在背后,饱满的胸肌在衣服底下凸显着,黑色的碎发遮掩不了那张俊美冷冽的脸,那双眼冰冷阴戾,如同伺机准备吞食猎物的蛇一般,偏生脖子上带着锁链的项圈又禁锢着他的行动。
他从主导者的地位化作了被动,沈彦动了一下手,发现手铐出乎意料的牢固,不像是一般的情趣用品。
顾清然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长发垂在脸侧,纤白的手指暧昧的在那硬挺的一大坨上滑动着,拉开拉链的举动像是冲锋的号角,那粗长可怕的肉棒从裤子里释放出来,在那柔软的掌心里蹭动着。
“呃啊”
那黑发时不时在鸡巴上滑过,顾清然半低着头的动作让胸前的乳沟更加的深不见底,受到刺激的鸡巴更加的激动,比原本的体积又更粗长了一圈,顾清然两只手都几乎抓不住。
顾清然低头含住那泛着腥味的大肉棒,艳红的舌尖舔弄着,当沈彦以为他要更深入时,却得到的是骤然离开的唇舌。
“想要吗?”
沈彦含着口塞点头,鼻尖上的汗珠和那双幽深的眼眸,几乎要将顾清然完全视奸个透。
那清冷漂亮的长发青年慢条斯理的起身,背对着他脱下了裤子,黑色的西装裤下,是被包裹着的长腿和浑圆的臀部,皮质的内裤骚浪的包裹着前面的小鸡巴。
因为弯腰撅起的粉嫩骚穴在沈彦的眼中翕张,他甚至能清楚的看见上面泛着的水光,粉嘟嘟的如同一张小肉嘴,渴求着大鸡巴的疼爱。
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