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一大早,韩彧值班快结束时收到了条讯息─
“下班顺便来接我,晚上没睡好,我没什麽精神开车。”
收到讯息,韩彧乐不可支。
快速回覆“好”之後,他哼着小曲走向病房准备开晨会,接下来只要等到巡完房就能回家,今天不用看门诊,跟放假没什麽两样。能在空闲日子有安夏陪伴一整天,没什麽比这更幸福的了。
走进护理站找了位置坐下,他让雀跃心情冷静下来,专心参与会议。
同时间,安夏瘫在床上,又传了条“能下班了打给我”的讯息,接着才慵懒爬起来,到厨房打算做些简单的东西给韩彧当早午餐。
韩彧值班的隔天都没什麽食慾,常常拖到中午或回家睡醒了才吃饭。所以留职停薪之前,他都会特别准备早餐给值班的韩彧。
确认好食材、决定要做蛋吐司,安夏又回沙发上瘫着。毕竟是简单又快速就能完成的东西,他打算等接到电话再动手就好。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亮客厅,安夏在一片宁静中将脑袋彻底放空。
可突然,他想起韩彧承诺这次调教只有奖励,跟着也忍不住思考该不该限制一些项目?
毕竟今天是奖励。
认真犹豫间,一夜没睡好的小狐狸迷迷糊糊断线。
医院里,韩彧在护理站阖上最後一份报告後,立刻起身回到办公室,接着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离开。
走往停车场的路上,他顺手拿起手机打给安夏。
一连打了两通都没人接听。
此时的安夏在暖洋洋客厅中陷入熟睡,不只没听到电话响,就连韩彧到家里晃了一圈、借浴室洗完澡了都不知道。
小狐狸醒来时已经是下午,睁开双眼视线还有点模糊,他对於自己躺在床上感到一阵困惑。
我记得刚才应该是在客厅…
边思索,他猛然想起正在等韩彧下班,准备翻身寻找手机的同时,才发现腰间多了双手。
一回头,韩彧熟睡的脸就在眼前,安夏无奈的轻叹口气,「你这是非法入侵跟性骚扰啊…」不想吵醒韩彧,他压低声音自语。
「那麽…」
韩彧的唇瓣轻蠕,声音出现他也跟着睁眼、翻身,将错愕小狐狸压在身下,「接下来我还会得寸进尺的强暴你。」
说着戏谑话语的脸上,却是带着好看的灿烂笑容,安夏感到傻眼,「不是说等鞭痕消失吗?」他皱起眉头轻怨。
身下人不反抗也不回击完全超出韩彧的预料,他用意味深长眼神凝视美丽狐眼,「你真的是因为愿赌服输,还是─」
那视线,就像要穿透灵魂般。
「韩彧!」安夏烦躁的咂了下嘴,「你要在这种时候探究这个,我只会想反抗跟逃跑,你就不能闭上嘴不要问,给我一点时间吗?」
韩彧收起笑容,表情转为认真,「不行。要是放任下去,大概只会一直处於暧昧不明状态,我不喜欢这样。」
小狐狸困扰的欲言又止,几秒後他的眼神充满悲伤,「现在我只想拒绝你,我害怕很多事情,也怕没有你一起打打闹闹的未来…不…」看见韩彧眼中的失落逐渐清晰,他的心也跟着抽痛,「我也…很舍不得你露出这种伤心眼神,所以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对不起,扯下一直以来强迫自己伪装的外表後,我是这麽懦弱又没自信。」安夏苦笑,「这不是你喜欢的安夏该有的样子。」
「你这傻狐狸…」韩彧轻叹口气,「人心本来就是多面向的,身为心理师的你应该很清楚,就算你不明白,也不该质疑我不懂。再说认识了这麽多年,你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本性?」
安夏皱眉,他想反驳、想说自己比他们知道的更加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