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顾晴的担心有些多余。
柳飞白真的想操够两个时辰的,但是两个人都忘了,顾晴还是个病人,虽然他短时间内退烧了,但在几次高强度高消耗的翻云覆雨后,他的体温再次急速攀升,很快就昏昏沉沉的,分不清这股昏眩感来自于身体被持续贯穿插入的快感还是身体的高热。等柳飞白发现怀里的人没了声音,低头一看,顾晴双眸半睁,双颊赤红似火,微启的唇也红得惊人,呼出的气息同样是火般滚烫。
一摸他的额头,果然触手火烫。
“操!小白脸,你不舒服不告诉老子,真想老子把你干死背个奸杀的罪名吗?”难怪他刚才就觉得小白脸身体热得惊人,体内也是非一般的热,他还以为是这小子天赋异禀,没想到是发烧生病。
顾晴微微张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
柳飞白看他烧得神智都不清了,哪还有什么绮念,拔出还没发泄的分身,草草用衣服擦干净两人的下身,穿好裤子,顾晴的亵裤被他扯坏了,但有长袍挡着看不出来。
“小白脸,这次就先放过你,下子老子十倍讨回来。”他在顾晴耳边恶狠狠地说,然后一手抱紧顾晴,一手拉着缰绳,用力一夹马腹,骏马长嘶一声,飞奔向前。
这里离白石寨比较近,先把这小白脸带回去让寨里的郎中诊治还是送回去给那位一看就知道身份不凡的大舅子呢?
想了一想,白石寨医药有限,寨里的也是普通的赤脚大夫,而且山寨里面病人比健康人多,带他去大夫也分不出多少精力给他,而那位大舅子非富即贵,肯定能找到好大夫给小白脸医治。
看看怀里病奄奄的顾晴,柳飞白飞快调转马头往宜阳城飞奔而去。
经过一条山溪,他看溪水还算清澈,就喂了顾晴几口水,还用湿布替他擦拭滚烫的身体。
顾晴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看到柳飞白,脱口而出:“你怎么还在?”他觉得自己睡了很久,但为什么醒来时还在柳飞白手上?
“老子为什么不能在?”柳飞白斜了他一眼。
“还没够两个时辰吗?”顾晴有些失望。
“当然没有,老子决定让你先赊着,下次十倍收回来。”
“高利贷吗你。”顾晴有气无力,连骂人都没气势了。
“老子是高利贷的祖宗。”柳飞白冲他露出一口白牙。
“怎么送你回大舅子那里?”
“谁是你大舅子!把我送到宜阳就滚你的蛋。”顾晴懒得和他吵,觉得还是省口气暖暖肚子更好。
“老子的蛋不是用来滚的。”柳飞白暧昧的抓一把顾晴光裸的屁股,然后抱着他再次上马直奔宜阳城。
“别那么快。”
顾晴觉得自己一定是晕马了,头昏脑胀胃泛酸水直想吐。
“真是娇气。”柳飞白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放慢了马,慢慢往宜阳踱去,走到城门时快到黄昏时分了。
宜阳城的守卫是些见钱眼开的家伙,看顾晴和柳飞白眼生,马上过来盘查,柳飞白一锭银子塞过去,说是带兄弟进城求医的,守卫看到顾晴一脸病气,但衣着华丽,就大手一挥放他们进城了。
顾晴问了路,找到驿站。
“小白脸,真的要赶老子走吗?”
在驿站对面,柳飞白看着顾晴,皮笑肉不笑的问他。
“你想和我大哥他们较量的话可以不走。”顾晴不想和他多废话,牵着马径直走向驿站,柳飞白一把拉住他:“真无情,老子努力了那么久,要是你是女的,说不定肚子里都有老子的种了。”
“你要犯傻我不奉陪。”顾晴冷眼看着他,甩开他的手就往驿站走。
柳飞白没跟上来,只是在顾晴身后说了一句:“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