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荒首徒林轩为首的一群修士才从试炼之地出来,他们都是修仙世家所出,身上法宝众多,是这年走出试炼之地最快的一群人。
这些年轻修士还不到百岁,正是精力无处宣泄的时候,与亓露楼饮了几杯酒,准备去花楼一聚,走到一半忽闻巷中低泣,便前去查看。
走近一看,却是个黑发少年蹲在墙角,身上只有一件卷云外袍,露在外面的皮肤苍白,弯着腰在忍受什么似的。
婢女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少年手臂让他站起,未曾想这少年反应巨大,把婢女推得一个踉跄,慌乱着又蹲下去。
虽只有一瞬,修者们也足以看清少年外袍底下丝毫未穿,胸膛腰腹之间都似有微光闪过,动作之间尤有锁链作响。
“我家少爷好心救你,你这人怎如此不知好歹。”婢女冷冰冰地呵斥道。
“我不要你们救!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修士——不如就此杀了我好!”那少年泫然欲泣,白净的脸上添了些粉嫩,原本只是普通的相貌看上去竟多了几分颜色,林轩想起无意瞥见的一二春光,心下稍动,哄道:“我们不是要害你,只是寻人帮你解开身上那些东西……你应听过大荒之名,当知道我们并不是什么邪门歪道。”
少年似是被“大荒”二字打动,犹豫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怎么证明……”
林轩翩然一笑,将腰间令牌解下给少年看了一眼:“在下是大荒掌门的弟子,如若不信,你也可随便去找人询问。”
其他修士都知道林轩是对这少年动心了,虽然不知道他看上这个相貌寻常的有主之物哪一点,也都不欲干扰。
寻常人又哪里知道这些修真门派的令牌长什么样子,不过林轩也没有欺骗于他,少年勉强站起,隐约露出腰间锁链,这上面的威压让林轩愈发好奇,是哪位大能的宠物跑了出来。
他专门去借了一架妖兽拉的马车,抱着少年乘上去,尤觉手下腰肢纤细,故作正直地不去瞧那袍中春色,反倒让少年放松了些许。
“小兄弟之前是哪位大能的炉……是哪个修者门下的,”林轩考虑到少年的抵触换了种说法,“我感觉到上面的禁制不容易破解,不然实在用不着和我们走一趟。”
“……我不知道,”少年小声说,“我看不清他的样子。”
一些大能已受天地气运影响,寻常人自是看不清他们的相貌,可林轩想了一圈也不知道哪位化神期以上的前辈有这个癖好,暗自疑惑这少年是不是魔修手里的炉鼎。
无法御剑飞行,原本回门派的时间被延长到五日,这少年硬气的很,似是被身上淫具弄得痛苦不堪,却还是不肯让别人看上一眼,他吃不了修士用的丹药,每日更喝不进几口专门煮的白粥,短短几日就飞快消瘦下去。
林轩身边的漂亮婢女一路对这少年多有忍耐,实在不想再和他废话,当下施术让他不能动弹,她天赋不错,又早已与林轩夫妻之实,自是不怕主人责罚,也本是让她唱红脸,掀开少年衣服看去,却发出一声轻咦。
他们先前只瞥见少年身上的束缚淫具,竟没有发现这少年竟是罕有的雌雄同体,下身女穴早被玩得鲜艳,颤颤巍巍夹着支黑色的粗大阳具,两腿间满是溢出的淫液,把下身全都打湿。
少年被下了术法动弹不得,见自己的秘密被暴露出去,脸色煞白,只是咬着唇哭泣,婢女对林轩小声说道:“奴婢记得老祖早年便在寻这样的炉鼎。”
林轩心中亦是惊疑不定,再顾不上摆一副温柔的公子形象,又骇然发现那玉器乃是极为珍贵寒玉所制,确认道:“可是季师伯在寻?”
“正是无妄老祖。”
“老祖自百年前那次大变起就在山中闭关不问世事,他真的会回应……?”
婢女甜甜笑道:“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