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淳看了看屋子里的景象,目光落在闵楼身上,又毫不在意地移开,随口道:“原三少这个奴隶,看着不错。私奴?”
闵楼闻言抬头,恶狠狠的视线直刺过去。若不是他被绳子五花大绑,口枷勒着嘴,他立刻就要扑上去打架。打情骂俏就专心打情骂俏,还要捎带着贬损他,呸,果然不要脸。
“没教好,不敢放他一个人在家。”原三跟着低头看了一眼,引着周淳坐下,“周先生不用担心,他没机会坏事儿。”
随口瞎讲!你明明最近就没理小爷,还说得好像自己很负责任一样。当真一丘之貉!
闵楼怒火中烧,奈何动不了也说不成话,只得拿目光机关枪连发扫射,哒哒哒哒,打死你们。
然而原三和他的新姘头同时无视了闵楼的存在,自顾自开始聊天。闵楼感觉自己就像屋子里的一件摆设,极其不爽。但不管闵楼的目光是多么凶残热烈犹如实质,那两人身处满是道具的淫窟,硬生生聊了两个小时。
期间嗯,彼此没有动手动脚,聊天内容只涉黑不涉黄。闵楼起先理直气壮地愤怒着,然后疑惑警惕地愤怒着,接着犹犹豫豫地愤怒着,最后不愤怒了,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跪在一旁自顾自地有点小尴尬。
两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坐着闲谈过得飞快,对于一动不动跪着的人则不大好受。愤怒时不觉得,情绪平复后闵楼才逐渐感觉膝盖疼,双腿也发僵,浑身都又酸又麻,直难受得想动一动。
奈何绳子系得紧而巧妙,他不过微微扭动了两下手臂,乳头和大腿根都被粗糙地摩擦,勒过会阴与臀缝的大股绳索更是越发深地陷进去,把西裤布料紧紧压入敏感处。这些地方的皮肉本就细嫩不禁弄,稍一磨蹭就又痒又疼,闵楼呼吸略微急促,没心思骂原三了,只希望他赶紧把客人送走。
你们说这么多不口渴吗?喝了酒不想去尿尿吗?都快十二点了吧,大家不困吗?我都跪困了啊
闵楼垂头丧气地跪着,眼睛半睁不睁,数沙发底下地毯上的格子,越数越困,身子不自觉向前一倾——
“唔!”肩后绞在一起的几股绳子被人一把勾住,止住他前倾势头的同时,狠狠地勒紧了各处。
闵楼瞬间清醒,忙不迭挣动了两下,调整回之前的姿势。但拽着绳结的人显然没打算就此放过,又把手往上抬了些许,将那几道绳索拎高。
卡在臀缝会阴处的绳索深深嵌了进去,勒着布料,把两瓣屁股大大分开,显得臀肉圆润饱满。闵楼大腿根还和脚腕绑在一起,想跟着站起也不行,身体的大半重量立刻全吊在了那绳套上,顿时被勒得叫出声来,只得用力踮起脚跟,一个劲挺直上半身。
原三拎着绳索的小臂用力,再度提了两公分,还很过分地晃了几下:“这就跪不住了?早前不是很精神么。”
“唔啊!”闵楼咬着口塞,边叫边胡乱动弹挣扎,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这才注意到在他昏昏欲睡之时,另一个人已经走了,原三送完客关了门,终于回来料理他。
“难为你安静这么久,正事办完了。”原三在闵楼抓狂的叫声中,一手把绑作一团的青年拖回沙发跟前,“想聊点什么?现在时间很多,咱们好好聊。”
闵楼狼狈地被拖过来,拼命仰头示意。原三坐回沙发上,随手解下他嘴里的口枷。闵楼发出“呕”的一声,活动了几下下巴,把口水蹭在肩上,又别扭地动来动去,企图把下半身的绳子弄松点。奈何努力了半天没半点效果,反而摩擦得十分难受。
“别动了,磨着好玩?”原三飞快地给手下发消息,一边心不在焉地说,“喜欢玩这个,你以后可以尝试走绳这个项目。”
“呸,一点也不喜欢!”闵楼停下动作,梗着脖子叫嚣。
原三的目光从手机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