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陈音音拖着疲倦的身体打开门，在玄关把高跟鞋换下时小声抽着气，揉了揉磨得红肿的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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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几个月前重病去世，花光了家里的积蓄甚至还欠了亲戚们一些钱。而妹妹正在读高三成绩优异，盼望出国留学盼望很久了。一筹莫展之际，老同事给她介绍了个对象，家境优渥，人也老实又上进，长得不至于帅气英俊，却也干净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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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自己也到了适婚年龄，这样一个丈夫也拿得出手。顺便还能圆了妹妹的梦想。虽说认识一个多月就结婚是急了些，好在对方也没有太怀疑她的居心。倘若之后真的两人过不下去了，把拿了人家的钱如数奉还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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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音音走到卫生间把妆卸了，撑着胳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浓重的黑眼圈，深深叹了口气，走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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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只有台灯还开着，暖黄色灯光照亮了屋子的一角。陈心心睡相向来不好，此刻胳膊腿都在外面露着，陈音音帮她把被子揶好，拿起旁边的果汁喝了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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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爱吃水果，心心担心她营养不均衡，想方设法照着网上的食谱给她打果汁，一定要让她好好补充维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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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换洗的衣服去浴室，陈音音方才口渴，可是因为晚饭喝了点酒胃里本来就不舒服，这下突然反胃，就趴在马桶边吐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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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乱洗完澡躺下，陈音音困得睁不开眼睛，很快陷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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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她感觉到有人在摸她的身体。她实在太困了，以为只是梦魇，于是像赶蚊子一样随手挥了几下，就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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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双手越来越过分，脱下她的内裤甚至在摸她的下体。诡异的快感让陈音音出了一身冷汗，猛地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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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窗户透进来的灯光，她很快辨认出来身上的人是陈心心，不可置信地问她这是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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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心心吓坏了，抖着手离开她的身体，却又扑上来紧紧抱住她求她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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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音音有些头疼，看她哭得肩膀耸动着，估计她到了青春期可能是对别人的身体有好奇心所以一时犯了错，现在应该是知道自己做错了太害羞了才会痛哭成这样。她不好再责怪妹妹，只好小声安慰着说些没关系，先睡觉吧，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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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眼泪湿漉漉地落在她颈窝里，温热柔软的身体贴着她的身体，胸脯也贴着她的胸脯。少女小声抽泣着在她怀里，像是黏人的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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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音音想，只能怪她们俩命不好。心心出生才不到一年，她们的母亲便去世了。而父亲也是连心心成年都没有等到便撒手人寰。她虽然是姐姐，可也只是比心心大了六岁，很多事情想得肯定不如当妈妈的想的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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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妈妈在，一定可以教育好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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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任由妹妹趴在她怀里小声抽泣着，自己也悲从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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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讨厌我吗？”陈心心带着哭腔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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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陈音音摸了摸妹妹头发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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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讨厌被我碰吗”心心垂着眼，睫毛湿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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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音音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还是下意识解释说没有，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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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以摸摸姐姐吗？”心心咬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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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音音有些为难，但已经深夜了，她不想跟妹妹再争执下去，明天两个还要一个上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