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对方究竟想要怎样也还有待观察,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或许喝着喝着酒,对方的野心也就露出来了也说不定。
纪眠竹的表情又凝重起来。
想到这些, 他腾出一隻手避开魏云宽给自家秘书发了条信息,告知宋岩现在自己去哪, 顺便还让宋岩好好看着江敛, 有事记得告诉自己。
这样一来, 既掌握了江敛的动向, 而且万一自己惹恼了魏云宽出了什么事, 宋秘书又能及时赶过来营救自己, 简直一石二鸟。
纪眠竹觉得自己真是个聪明人。
他不禁翘了翘唇角。
两人肩并着肩往外走, 距离不过一掌,纪眠竹有什么小动作魏云宽自然是能注意到。见好友连走路都不忘发信息,魏云宽不禁挑了挑眉,语气莫名:“阿竹就这么忙,连要和我去喝酒都不忘处理事情?”
纪眠竹闻言一激灵,连忙把手机收起来,再不敢分心。他迎着魏云宽的打量目光含糊过去:“怪我,和云宽在一起时不该这样,我们走吧。”
很稀松平常假情假意的一句话,魏云宽却被顺毛顺的很开心,见状他也没再寻根究底,按下电梯按钮便进去了。
危机解除,纪眠竹又松了一口气。
这魏云宽果然不愧是危险人物,和他在一起每时每刻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哪点惹毛了对方自己小命不保。
思及此,纪眠竹整了整心情,跟上魏云宽的步伐。
迷迭里。
仍旧是金碧辉煌,无处不散发着奢迷的气息,穿着整齐製服的年轻侍应生来来往往。眼尖地瞅见门口进来的两人的身份,迷迭的经理殷勤地迎上来,悉心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