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

    倒是宁咎睁大了眼睛,忘却前尘,这儿还有这种药呢?

    阎云舟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宁咎的身上:

    “宁公子,去隔壁住着吧,待本王死了你再做打算。”

    宁咎的心里一惊,再做打算?做什么打算,他们这里不会有什么陪葬的习俗吧?不会是打算让他陪葬吧?

    再说去隔壁?谁知道这晚上还会不会还有一波刺杀啊?到时候阎云舟是有人护着,在隔壁的他估计就是一个透明人了,想到这里他立刻上前,笑容暖心,诚意可嘉:

    “王爷的床够宽,不如分我一半吧?”

    阎云舟微微挑眉,宁咎立刻微笑。

    这晚上睡觉总要沐浴换衣服吧?他总是要看看阎云舟的伤,看看这人还有没有的救啊。

    “你要和本王一起睡?”

    “是啊,虽然白天和我拜堂的是大公鸡,但是拜的可是你们阎家的长辈,我和你现在应该是合法夫…应该是拜过堂的关系,这住在一个房间里有什么问题吗?”

    就连暗玄都有些狐疑地看过来,有什么问题?这没有什么问题吗?虽然喜好男风很平常,但是娶男妻的可不多,谁家的好二郎愿意给人家做男妻啊?

    就算这个宁咎不受宠,但是好歹也是个侯府公子,对赐婚这件事儿是不是接受的太顺溜了些?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赶紧看向了王爷,那脸上都已经清晰地写上了‘此人不能留’这几个字了。

    阎云舟只是凝视着宁咎:

    “本王没有与人分床的习惯。”

    宁咎见招拆招:

    “我睡觉很老实的,不占地方,就这么宽的地儿就可以,实在不行我打地铺也成。”

    他能感觉到这屋里很暖和,晚上打地铺应该也不冷,暗玄怀疑的神色更重了,宁可打地铺也要留下,肯定有所图。

    倒是阎云舟看了他半晌竟然颔首:

    “既然宁公子坚持,那就留下吧。”

    一边的暗雨将药端了上来提醒道:

    “时辰已经晚了,王爷,用了药就歇下吧。”

    这一晚上闹出了太多的事儿,早就过了阎云舟寻常休息的时间了,阎云舟接过了药碗一口就喝了下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漱口之后看向了宁咎:

    “既要留下,就过来伺候吧。”

    宁咎?这是叫我吗?伺候?怎伺候?

    作者有话要说:

    哎,王爷有这个弟弟真的是…

    还是没杀他

    宁咎社死名场面

    阎云舟轻轻敞开双臂,宁咎整个人懵了,这古代人这么狂放的吗?

    这,要抱吗?这人是王爷,杀人如麻,外面刚刚血如流水,他若是不抱的话会不会现在就血溅三尺?

    没有什么比命重要,这是宁咎的人生格言,再说了也只是抱抱,他一个现代人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古人开放?

    这么想着他缓缓走过去,在满屋侍卫女使的面前,也张开了手臂,然后抱住了床上那阎王的腰。

    一边暗玄的手已经握在了刀柄上,整个屋子中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宁咎隐约觉得气氛好像有些不太对。

    就连阎云舟的眼底都出现了一丝诧异,随即冰凉的手指捏住了宁咎的后脖颈,那手上的寒意让宁咎生生打了个冷战:

    “本王倒是忘了,宁公子是侯府嫡子,不懂如何为人宽衣。”

    沙哑含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宽衣,宽衣?宁咎现在身上要是有毛肯定全都炸起来了,我靠,他是让我给他脱衣服,他干了什么?

    宁咎蹭的一下从阎云舟的身上弹了起来,不知道是害臊还是这么明目张胆的丢脸,他的脸通红一片,阎云舟手上没用力气,倒是没有真的擒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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