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霖畅竟忘了要挣扎抗拒,反而还下意识仰了仰脖颈。
像是要方便谈越占领一样。
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放在了沙发上。
衣服很乱。
紧实而白皙的腹肌坦露在昏黄朦胧的空气里。
饶霖畅的两隻胳膊松软无力地环在谈越的脖颈上。
他看不见谈越的脸,却能感觉到他已经被谈越拉着掉进了熊熊火焰里。
燃烧的火苗烧着谈越的同时。
也在烧着他。
但忽然——
湿迷滚烫的空气里响起一声痛苦的闷哼:“嗯!”
肩膀被谈越咬疼。
饶霖畅忍不住哼出声音。
许是他声音里的痛感太过于密集。
谈越听到,停下了动作,慢慢抬起头,转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去看饶霖畅的脸。
视线太模糊,他眨了好几下眼睛才看清饶霖畅的脸。
饶霖畅头髮凌乱,眼角湿红,被打湿的睫毛一簇一簇的。
唇瓣又红又肿。
脖颈上带着凌乱的吻痕。
莹润白皙的肩头上挂着一个带血的齿痕。
谈越被那点鲜红的血刺痛眼睛。
“饶霖畅”他喊饶霖畅,声音又哑又低。
还带着痛苦的克制。
饶霖畅感受到,心疼地抬起手,将掌心覆盖在谈越的侧脸上,声音放的很轻:“谈越,你怎么回事?怎么我刚离开一下下你就这样了?”
谈越好像没听到饶霖畅在说什么。
隻侧了侧头,用鼻尖去蹭饶霖畅柔软的掌心,瘾君子似的深吸了口他掌心上的气味:“我难受”
又俯身抱住饶霖畅,把脸埋进他的脖颈里,声音可怜极了:“饶霖畅,我好难受”
像个快要难受死掉的大狗狗。
在濒死的时候祈求他的主人抱一抱他。
饶霖畅瞬间心软的一塌糊涂,抱着他的大狗狗就哄声说:“我在呢狗狗”
他主动吻住谈越的唇角:“我在呢”
饶霖畅大概已经知道谈越为什么会这样了。
也做好了要给他做解药的准备。
可谈越却偏开头,避开他主动送过来的吻。
“饶霖畅”他喊饶霖畅。
饶霖畅答应他:“嗯,我在呢。”
谈越把脸埋进沙发里,不去看饶霖畅,声音又闷又痛苦:“给我叫医生”
饶霖畅没听清:“什么?”
谈越握住饶霖畅的一片衣摆,攥的很紧:“给我叫医生!”
声音凶起来了。
这次饶霖畅听见了,却忍不住拧眉,“我、我可以”
谈越忽然抬起头,一双沸腾着烈火的眼睛很凶地朝着饶霖畅看过来:“你不可以!”
饶霖畅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
谈越就已经从他身上起身,把他拉起来。
意识到谈越想把他赶走,饶霖畅忽然就恼火了起来:“谈越你是不是有病!我刚说不愿意的时候你非要拉我进来!现在我愿意了你又赶我走是吧!”
谈越不听。
一边帮他整理衣服,一边拽着他往门口的方向走。
眼看门口越来越近了,饶霖畅炸毛喊他:“谈越!!!”
谈越不理,脚下的步子也没有丝毫要停顿的意思
径直打开房门就要把饶霖畅推出去。
结果刚打开房门,就见乔南星已经带着饶云霄他们赶来了。
饶云霄接到乔南星电话的时候吓的不行,赶紧丢下客人就带着饶嘉云和饶初霁上来了。
在上来的时候他已经想